混浊如墨的黑夜闪过几迅疾的光,轰隆的雷声在每个人耳畔边炸开,如同置于电闪雷鸣的危险云层。
覆雪舟听着殿的打斗声,恍惚间闪起的电光,仿佛将他带回上辈的那个雨夜,寂寥,肃杀,死亡。
时间缓缓拉长,舒音逐渐力不从心,混乱的经脉仿佛拉扯着她的五脏六腑,前一阵一阵地发黑,秦执看准时机招,让舒音生生吃几锋利划伤。
舒音恢复短暂的清醒后不再犹豫,低声喃:“燃我气血,开、休、伤、杜、景、惊,七门开!”
秦执到舒音的攻击慢了来,借着这空挡让她吃了好几招,见占了上风,他也不急了,据打探来的消息说舒音有多厉害,现看来不过如此。再次用手上扇沿的利刃划伤她握剑的手臂,他唇角轻启正开,却见舒音仿佛察觉不到伤痛,竟是直接弃了手上的长剑,用她受伤的右手紧紧攥住了他的胳膊,力气之大犹如铁钳一般难以撼动。
舒音中充血,单手使力,一步步靠近秦执,任由他手上纸扇的利刃深深扎她的血肉,秦执显然也被舒音几近癫狂的状态惊讶,原想弃扇逃脱,不料舒音先他一步掐住了他的脖,五指关节紧抓,尖利的指甲扎他的肌肤。
秦执瞳孔紧缩,想不到一时轻敌便被抓中命门,被攥紧的咙阻断了他的呼,因着不上来气脸逐渐发白。
舒音用仅存的理智,看着秦执在她手呼一步步减弱,觉得无比畅快,原来这个命中注定杀了她的主角也不过如此,早知他如此不堪一击,她便不该考虑这么多。
“砰!”
舒音忽被一大仿佛不可反抗的气击倒,连人往外飞了几米才稳住形。
秦执没了钳制,在地上捂住脖大呼气。
又是这诡异的力量,舒音的本就布满红血丝的双越发猩红,她终于看来了,这力量是在保护书中的主角。
烈的不甘酝酿在膛,舒音伸手召唤剑,月秋霜倏地从地上飞起落在舒音手中。
舒音提着剑,带着肃杀之气近秦执,秦执刚刚死里逃生,微弱的力气不足以支撑他逃过来势汹汹的这一招,舒音将力气灌注于手这一剑,抬起正劈,一影从旁边飞扑似的挡在秦执面前。
待看清那人的面目,舒音及时将挥去的剑收回,反噬的力量将她得倒退几步。
舒音早已无力说话,将剑扎在地上撑着自己站立,不解地看向覆雪舟。
覆雪舟满脸煞白,他终于知上辈师为何屡屡败于秦执,原是这不知从何而来的气一直在保护他。再次见到师动用禁术时的模样,他害怕了,他知这门天机阁禁术——“开八门”,燃烧自气血换取力短暂的爆发提升,师开了七门,这秘术的最后一门,死门,开者无一生还,他害怕师再次发现伤不了秦执时,会开这最后一门。
“算了吧……”报仇之事,他来。
覆雪舟着突如其来的动作乎所有人意料,被他保护在后的秦执吐一瘀血,而后朝舒音大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