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监视她的虚回来后仍然以此为由狠狠折磨了她一顿。
那一天,胧守在门外,透过薄薄的一层门纸都能大致看见松阳一脸茫然地被虚抱起来往近门的角落里不分由说一推,还来不及转就又被他扭过手臂往墙上一、脸颊陷在墙面整个人动弹不得。
“你怎么――别……!”
把她规整的和服摆一掀,虚抬她一条就直接从她背后猛地一重重她,只隔那扇什么都挡不住的门,她因此到疼痛的气声和断断续续的泣音尽数响在胧的耳畔。
“不、啊……哈啊……别直接……来――还没……呜!去……别往那里……不……!”
从来就不会顾忌她的受,行去之后虚以一蛮横的力压制住她的后背不许她挣扎,一通凶狠地啪啪啪撞得她疼到连站都站不稳整个搐似地蹭着墙直发抖、一边无助地扭动和呜咽着,却视而不见她的痛苦,还对她冷嘲讽。
“错事了就该乖乖接受惩罚不是吗?而且你不是过会儿就会享受到开始自己扭着屁不停浪叫了吗?这无关痛的疼痛就先忍一忍吧。”
“什么……错――呜、轻……轻一……别那么……不能……!不能再来了――不、啊……呜呜……放开我……求求你……”
“又想求我什么?求我再深一?都你那个淫的里了还不满足吗?真是个贪心的坏孩啊,这么想要快舒服起来吗?”
“……才不是……你又、啊、不要!……好深……别再……里面了……好难受……求求你……停、停来……”
七年来,每一次他的老师受到那只恶鬼伤害的痛苦模样,和那些无异于是在求救的凄惨求饶声和哭声,每一次都只隔这扇由他亲手关上的纸拉门,全程近在咫尺。
――但他还是一直毫无作为地听着、看着。
那次事后,为她清理完换衣服时,松阳困惑而又迟疑地问他:“平常……虚会要求你向他汇报他不在的时候我过些什么吗?”
显然是怕他多想,问完又立刻补充,“不是要责怪胧喔,如果有的话,胧对他实话实说就好,没关系的。”
没法解释实,胧只能默认她的误解,见他,松阳反而长舒一气。
“还以为是虚那个坏在用什么稀奇古怪的手段监视我呢,不是就好,不然也太别扭啦。”
……胧只好继续沉默。
从那时起,至今他的老师都毫不知自己七年来居然一直那只恶鬼分秒不漏的监视中。
正因如此,昨晚她才会放心地和那个与她分别十二年的男人在此暗中相会,而实际上,那一切已全盘暴在……
这场叛乱意外给了那个男人绝无仅有的城机会,让他的老师终于得以缓解相思之苦。他本以为松阳会选择在对方边停留一阵,或者脆选择对那个男人坦白一切随他离开,丝毫没想到她会选择主动回来,看样甚至都不打算再见对方。
明明,老师一直对那个男人……却为什么会……甚至今日还愿意准许自己那般亵渎地占有她的……
到现在,胧其实还有恍然若梦的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