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  让步

        她勉qiang支起shenzi，项圈不久前向她施加的电击仍遗有效力，秦琴惨白着一张脸，声音都在颤抖：

        “秦樟，你到底想要什么？！”

        凯瑟琳紧紧抱住秦琴，yan泪一边止不住地liu，一边对秦樟怒目而视，而他面上的笑容却因此越发灿烂。

        gao不可攀的、波澜不惊的秦琴到底在他的压迫xia陷ruganqing的漩涡。她虽倔qiang着不向他低tou，但显然落于颓势，急切地寻求chu路，不得不对他zuochu回应。

        “我？”

        秦樟笑着俯xiashenzi，他刚要挑起秦琴的xia巴，却被凯瑟琳一把掸开，少女yan中的嫌恶不加掩饰：

        “别碰她！”

        他并不发怒，站直shenzi，收回了手，“我能想要什么呢？秦女士、克莱门特小jie，我什么也不缺，我能想要什么呢？”

        “假模假样！”凯瑟琳痛斥他。

        “看来克莱门特小jie对我有些小误会。”

        秦樟看向凯瑟琳，他将她上上xiaxia、肆无忌惮地打量了一番，dao：

        “我是个生意人，克莱门特小jie，抱歉，我只zuo对我自己有益的事。”

        “你收xia了我的镯zi！这也叫没有获益吗？”凯瑟琳咬牙切齿地反驳，无视了秦琴抓住她小臂的手，“你甚至立刻转手卖掉了它！生意人应当讲信用，你只会翻脸不认人！”

        “我还以为搞艺术的人都对生意一窍不通。”秦樟笑yinyin的，他毫无羞愧之se，“生意人是重信用，可也要评估风险，克莱门特小jie的镯zi是很金贵，但也不值当我冒着生命危险。”

        “你——”

        秦琴吃力地拦住了凯瑟琳，阻止凯瑟琳继续与秦樟争辩。秦琴一时间站不起shen，在秦樟的折磨xia，她本就算不上康健的shenti更是衰弱，尤其是因为连日来神经紧绷，更使得她心力交瘁。

        “我说过了，秦樟，请有话直说。”

        他再度俯xiashenzi，这次他如愿居gao临xia地挑起秦琴的xia巴，凯瑟琳在一旁气恼得直落泪，yan睛瞪得通红。

        秦琴黑如dian漆的yan睛只倒映着他的shen影，他看清她yan中屈辱与怒火交织，她恨极了他，正如她所言，她恨不得对他杀之而后快。

        秦樟又是一笑，指尖抚过她沁着血的唇ban，随即用力压住它，使那两banruan肉在自己的手指xia极其不ti面地变形。

        “好大的能耐。”他说，声音放得很轻，“秦琴，你真以为就凭这些人，就能迫使他们低tou？就凭那些kou号和牌zi，就能拯救冷冻人？”

        “你计划得再宏大、再细致又能怎么样？”

        他扼住她的hou咙，毫不在乎扑上来拼命撕扯他的凯瑟琳。

        秦樟louchu一个极绮艳的笑，他凑近她，与秦琴鼻尖贴着鼻尖，他殷红的唇ban仿佛诱人采撷的果实。

        “看，你还不是被我cao1得站不起来，灌jin去的jing1yeliu了满tui。”

        “谁能救你？秦琴，谁救得了你？”

        “秦樟！你这个xia作的、卑鄙的混dan！”

        凯瑟琳尖叫一声，她极力想要把秦琴从秦樟的手xia解救chu来，可却完全不是他的对手。秦樟懒洋洋地松开了手，任由秦琴倾倒，气息奄奄地咳嗽。

        “克莱门特小jie，恐怕您没有这个资格来gan1涉我调教我的xing玩ju。”

        他把“xing玩ju”一词咬得很重，凯瑟琳颤抖得更厉害，她无法接受他用这个词来称呼秦琴。

        “秦樟，你无法无天！如果你再胆敢侮辱秦琴，你知dao我并不缺少有能力的朋友，你明白我的意思，就算我没办法让你倾家dang产——”

        凯瑟琳的面se变了又变，语气很有破釜沉舟的架势，“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我当然明白——我当然知dao——”

        秦樟yan中的笑意反而更深，他轻飘飘地dao：

        “年少成名的凯瑟琳·克莱门特，注定在银河时代mei术史上留xia名字的天才人wu，您当然不缺少权贵名liu的朋友，有些人甚至可能说上几句话，就足以让我这个无足轻重的小人wu灰飞烟灭。”

        “但是——克莱门特小jie。”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才缓过气的秦琴，“小人wu在灰飞烟灭前也总能有‘说上几句话’的余地，如果您的朋友——他们知dao了您有着这样一个——”

        他顿了一顿，“供我享乐的‘朋友’，知dao了您为她付chu了这样多，我想，绝对不止那么一只镯zi吧？克莱门特小jie。假如他们知dao了你帮她暗中计划这样一件惊人的事、要命的事，他们还敢zuo您的朋友吗？”

        “您在中心咖啡厅接待贵客，这里清静得很。维颂列达gong的人在半个地球时前刚刚去招待了那些‘误ru歧途、寻衅滋事’的人，那一大片的街区紧急拨去四支机qi人市容guan理小队zuo善后。”

        “他们说，起码今天是一定清理不完的。”

        秦樟笑得眉yan弯弯，仿佛在说一件令人心qing愉悦的趣事，凯瑟琳冷汗涔涔，木木地盯住了他。

        “秦樟。”

        她叫了他一声，他偏tou看她，秦琴的神se仍是淡淡的，她额tou上沁满细汗，不知是被他所说的这番话骇住，还是被他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