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一声敲响,我和明心都俯去。他闭着,我眯着侧看他。
他神定是称不上虔诚,唇角自然的弯起一个弧度,肤如忽明忽暗的烛火,红光随着阴影游。他生的一副好面庞,年纪不大却有几分菩萨像,可偏偏这副毫不在意的幼兽神,随意释放着毫无察觉的天,压不住邪心更像是引诱。
二声……
我看他看了神,全然忘记自己在拜个什么东西。他像一件神圣的艺术品,还未被拥有的艺术品,我恨不得抓住多一,这不仅符合我艺术家的份。
第三声,他不老实的睁开了,抬看向狐狸神像。我有种贼心虚的慌乱,生怕他发现我偷看他的事实,赶忙重重的向磕了个。我闭上,觉三尺之上,是他发现我偷看时的肆意神。
拜完我便牵着明心赴会,我走在他前,带着他挤堆在一起的人群。女人们端菜,男人们喝酒,有人拿着舞狮,孩追追赶赶打成一片。
明心的手小小的,我牵着他,仿佛无骨一般柔。他们的活动对我而言不过是无趣的机械动作罢了,我的心被他牵住,迷迷瞪瞪看不清周围。
“小哥。”我回看他,他用手指了指我后,“有人叫你。”
我被人拉着走开了,明心留在原地看我,他们凑到一起,围着拍手唱歌吃饭。我尚未结婚,和几个同样大的小伙被上去给大家表演。我承认我有羞了,在台上总是刻意回避他的神。
几个人凑到一起唱了一首歌,然后就赶忙逃台。有人要拉我讲话,我没讲一会儿就赶忙逃开。我从人群中找明心,放望去却怎么都找不到他的影。
人攒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人味,有呼有酒气。转看向山,看空无一人的房,一片寂静。
我怎么都找不到他,大概他不在这里。
我的心久违的猛烈动起来,全的细胞都因这个而念兴奋――明心跑了。
我的学生,他这么聪明,绝不会蠢到走大路山。但孤徒步想要走大山,又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不只是摸不清方向,还有山上横行的野猪,万一遇到了,凶多吉少。况且就算他有这个本事,到了镇上也还是会被抓住。所以要有交通工,但未修成的路不有这个条件,还要能够避开镇上的视线,那他又能到那里去呢?
妈的,我想不到了。
我不可能叫人抓他,但是我必须要抓到他。
我扒开人群,拼命跑回屋里,手忙脚乱的,还不小心把手稿屉柜的钥匙掉到地上,捡起来狠劲破孔。
明心,明心……
一面又一面,全是我们的谈话和他的行为动作。白天的晚上的,故事,理论……
我忽然想到,在我回村见面的第一天――
“小哥,我前些天在山上看到一只狐狸,听说村里以前有人吃狐狸得了疫病,真的假的?”
“我不太清楚,好久以前了,小时候我爸跟我当故事讲过。”
他好奇的看着我,好像很崇拜的样,我无所谓,就随跟他讲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