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
这么想着我就动了自己罪恶的前爪在上面挠了挠。
我怂,真怂。摸自己的崽摸得跟贼似的,怨不得言川在惺忪间朝我投来的神中透着些许鄙视。
贴上去蹭了蹭他的额,我冲他比了个你奈我何的鬼脸,连带爬地翻起来,看了电钟,距离第四轮闹钟还有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已经足够我与鸡卷饼战斗到底。
在我百八十般武艺轮上阵的磋磨之,言川最终还是象征给自己休了个假。
司机载他回来把人交接到我手上那天,裴语动得泪汪汪跟个吾儿叛逆的老母亲似的同我哭叨,“我就知晞宁能有办法看住人,就言总先前本不把自己当人使的折腾劲,开个会底人都担心他随时能撅过去。”
给人家小姑娘整这么严重的PTSD,真服了这个磨人的作。
我不由得反省一自己是不是无形之中拿了把妖妃验卡,这才短短多少天就勾得励图治的君王从此不早朝,要是搁古代不得被哪个刚正不阿的史官记史册里供后人批判。
在我把第三个炸糊了的面粉胚丢废料桶里后,终于领悟到这个世界上果然有些东西是没法过分求的,其中就包括洗手作羹汤这种厨艺天赋,这辈我必然和贤妻良母四个字沾不上边。
认清楚这个事实,我毫不犹豫临时启动B计划,拨通了线服务电话。
言川推开卧房的门,从悬浮式阶梯走来时,我正在和电话那边的餐饮师激讨论西芹的营养价值,一转就看见他半眯不眯倦明显地半倚在玻璃护栏旁。
这人上的睡袍还没换,衣领被压不规则的褶皱,脑后乱发翘起,额发也被珠湿了几缕。
说实话,这画面对我的冲击不小。
毕竟言川对自个形象的要求比我这个实打实仰赖相吃饭的讲究多了,能磨细捡绝不邋遢敷衍,执着程度堪比我读书时表演院系宿舍里某位门领外卖都要全副武装的女同学。
被他这样一打岔我思维噼里啪啦一阵短路,恰逢其时电话那还在继续跟我探讨“不行啊盛小,言先生他闻都闻不得这种东西的味。”
我捧着听筒主意说来就来:“你看,有没有可能我们把这种东西捣碎了拌里打成昔让他适应适应?”
言川这人本就有挑的病,饮忌细枝末节一大摞,不吃生,不吃凉拌,不碰动脏,和一切连骨带的肉类绝缘,伺候起来跟扫雷没啥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