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想必心中明了。”
“哦?不知哪位能人竟然替卿解了毒?卿不妨说来,朕定要好好奖赏一番。”
夏成蹊自知不是他对手,稍稍稳住心神,沉声:“你要如何?”
“然后呢?百官无首,你是要让他们自乱阵脚吗?”
瑾申似笑非笑看着他,“皇上真的觉得顾王能安全回京?”
瑾申勾唇微微一笑,“退吧。”
夏成蹊然大怒,“恕罪?卿既然了,又何必来想朕请罪。”
“他手中握有京中兵权,我当然要收买他。”
“皇上你现在似乎还不明白自己的境,”瑾申叹息着,突然一把住夏成蹊的手腕,笑:“皇上不如来一圣旨吧。”
瑾申凑到他耳边,“我要你写贬黜文丞相的旨意。”
过了许久,夏成蹊才懒懒靠在后座,疲惫朝陈震挥挥手,“退吧。”
“那人不过江湖术士,不喜好功名利禄。”
夏成蹊暗不好,挣扎起来,“你梦!”
夏成蹊猛地回神,抬便瞧见近在侧的瑾申,皱眉,:“你收买了陈震?”
“陈大人,我记得京中所有能领兵作战的武将皆数中毒,陈大人似乎也榜上有名,只是朕不明白,今日陈大人怎么如此威风凛凛了?”
瑾申握着他的手,在圣旨上写一个瑾字,行云,遒劲有力。
皇上。”
“一圣旨而已。”瑾申顾不得他的挣扎,一把将一侧的笔墨拿过,铺开圣旨,将笔到夏成蹊手中,然后以手覆住他的手背,“瑾玉,还要我来教你写吗?”
这话着实让夏成蹊打了个寒颤,昨晚上那苦楚就差让他
“你又想什么?”
如今京中唯一手中握有兵权的,只有兵尚书陈震,瑾申曾经还以为得费一番功夫,却没想到陈震自己虽然不在意生死,却将妻儿的命看得比自己还重。
“你这样有什么用,顾王若是举兵回京,兵临城,小小一个京城区区一万兵,又能守得住几日。”
陈震躬退了去,至殿外,瑾申负手站在那,已经等候多时了。
“不喜好功名利禄……”夏成蹊冷笑,“那卿围困乾清殿,封城门,又是奉的谁的旨意。”
陈震朝他拱手示意,瑾申淡淡望着乾清殿的匾额,:“如何了?”
夏成蹊坐于上看着他手上那柄寒剑,神微眯,良久,才将视线重新回归与陈震上。
“是。”
“皇上恕罪。”
“别说大话,昨晚上的毒不过发作十之三四而已,更痛苦你尚未验过,那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大殿夏成蹊正望着案前的奏折神,连瑾申近到侧还未反应过来。
瑾申轻笑,抬脚便朝殿走去。
陈震也不起,低眉笑笑,“皇上,微臣毒已解。”
想起昨晚上的苦楚,夏成蹊咬牙,气:“你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
“若是不想再经历一次昨晚那种苦楚,最好还是乖乖听话的好,至于目的,我知就好,你不用太过清楚。”
“皇上。”
陈震仍是不语,大殿气氛莫名凝滞。
字迹不同,圣旨也便是无用。
“想必是那个为卿解毒之人吧。”
陈震不说话了。
“微臣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