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自嘲起来,「我这要是脚没事儿,不早去了吗。」,其实往常跟许加刚也没什么太多交集,好也罢坏也罢,彼此之间没有利害关系便由着对方啥啥。
「算了算了。」
说着,许加刚又把目光定在书香的脚上,「你一直都在这边住着?」
书香不答反问:「怎了?」
莫说是对这突如其来的拜访有些惊讶,就算是在学校他跟许加刚也始终不远不近保持着距离。
「也没别的事儿,」
想了想,许加刚就嘿嘿起来,「上回磁带咋样?得劲儿吗?」
立从兜里掏香烟,但续接了半天也没接上,烟屁一扔,只好又掏火来。
书香扫了一许加刚,笑的同时说得不咸不
淡:「还行,得劲儿的。」
许加刚连续打了好几次火才把烟着了,嘬了两过后,他摸着自己另外的兜,很快就从里面掏一盘英语磁带,「看,这是啥?」
料想掏来展示肯定能引起侧目,谁知对方除了一句得劲儿外,竟还是幅欠揍的表,而且就跟没看见似的,他想卖关都没机会,「这可都是我费尽心机才来的。」
你妈个的,大爷还求着你了?暗自咒骂的同时,嘴角一扬,笑着就把磁带给杨书香递了过去。
「这跟上回盘差不多,不过这个更刺激,撞起来的音儿那叫一个足,保守估计一秒得三四。」
书香「哦」
了一声,拿磁带时看他倒还兴奋:「哎我说,你这都从哪搞来的?」
随一问就把东西装了自己的工装里。
许加刚还等着文呢,结果,结果哪有什么文——人家跟啥事儿没有似的,反倒是他自己脸上一阵笑,都有些不太自然了:「你听就是了,分享嘛,好事儿肯定都记着你。」
可能也觉到了自的急躁,稳着形便岔开了话题,「也不知展销会什么时候开,得问问你娘娘,我婶儿。」
「秋后还不开吗。」
曾听焕章说起过,这小前一阵好像倒腾过东西,也不知是真是假,书香便打起哈哈来:「外快还是咋的?对了,听说前一阵你倒腾啥来……」
麦秋会儿,多半是因其看到自己这边吃到了西瓜,对面这家伙也带着一伙人去场搞了一把,其时他对种善于跟风的行为并未表态,此刻也仅仅是于好奇,仅此而已。
「你娘娘不在外贸吗,认识的人又多,我这不就惦着沾沾光吗。」
「沾光?雨天就为这事儿?」
书香把烟屁弹到了坡,听到许加刚哼哼两声,他扬手拒绝了对方对方的好意,继续:「女人的东西也敢拿去卖?你还真就够!」
不提过往摩起火的屁事,仅就这前之人就不容小觑,于是他便越发信一个理,每个村至少都有一个神经病、一个风人。
不止如此,他认为在这个基础上应该还得再加一个,还有一个敢于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女人的东西凭啥不能卖?这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还别说连袜……」
戛然而止似被烟呛住了,许加刚晃悠起,屁一掘,卡鸡似的在那咳嗽起来,发了其固有的公鸭嗓式的咽声。
「这倒不假。」
书香呵呵一声,这事儿他既不羡慕也不恼火,本来嘛,八仙过海各凭本事,不然之前也不会跟云丽询问行往开发区的门路。
「还是你!」
直起后,许加刚抹抹角,又猛地嘬了一大烟,像是在找补,愣了好一会儿后,仰起脸来:「我二现在不个呢吗,我这是给她帮忙,对了,这事儿大鹏没跟你讲吗?」
几声鸟叫打破了沉寂,随着灿灿金光铺天盖地而来,势益发猛烈,脑上的蝉鸣倏地也跟着叫了起来,薄雾缭绕书香看到他周都泛起红来。
听闻老爷昨儿中了暑,许建国便客随主便没再张罗。
「这两天确实够。」
这么说着,转而询问起杨廷松的况,「吃完饭我带老爷去医院看看。」
小叔刚说完,一旁的沈萍也跟着附和起来。
杨廷松摆手笑:「昨儿喝了瓶藿香正气,汗早就发透了。」
李萍接过话来,跟许建国叔嫂解释:「你杨叔啊就不服老,大天非得去耕地。」
杨刚和杨伟哥俩齐声问:「我爸又耕啥地啊?」
起抢着把一旁的电风扇给关了,随后,电扇嗡嗡地开始减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