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
那饱胀的边缘被四手指撑得几近透明,张辽再顾不得手中的肉棒,手臂撑在侧,仰起颅,发些似痛非痛似非的哈气声。
吕布觉得一定要说些什么,于是他开了小声说:“我只过你的。”
张辽没想过他会回答,夹紧了他的手指,肉谄媚地将那四手指团团围住,不知被哪一手指到,张辽发一声短促的浪叫:“啊!什么?”
吕布又去碰那,声音抬了些:“文远,我只过你的,我对其他人,本不起来。”
这样完的标准答案,是张辽连梦都不会梦到的,但他听得清晰明了,吕布说,只和自己一人过。
在中搅动的手指连连压在,引得那肉又吐几淫,手掌得了淫,竟也能埋半个,只留拇指在翻起的花上打转。
吕布趁张辽跑神,单手解他腰间红绸,拉着一从自己后颈穿过,在脖上绕了一圈,又着两端回到张辽手中:“文远将军,请上。”
记忆中的场景与此时吕布的脸重合,张辽忆起吕布送自己花时,亦是把缰绳递向自己,一样的英俊潇洒、意气风发。他俯,用鼻尖轻轻蹭吕布的唇峰,额饰垂落,末端的羽惹得吕布睁不开:“吕奉先,就你也敢自比花?”
吕布伸尖去张辽翘的鼻:“吕某一介匹夫,无长,除了行兵杀人也没什么本事,自然比不过花,文远就当骑得是一匹劣罢!”
张辽蘸了自己间淫,均匀涂抹在后的肉棒上,轻轻在那厚的冠拍打,调笑:“什么劣?我看是淫贱至极见就的种才对!”
他抬了,动肉将吕布的手指挤来,扶正那肉棒,对准冠坐了去,吕布怕他坐太猛受伤,又箍住了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