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尔僵的摇，“我明白，我会小心的，谢您的关照。”

        “太好了。”她轻松的拍了拍个卡扎罗斯人的脊背，笑的虎牙，“我就知您是最可靠的。”

        蒙诺娃转过，双手一拍，“好啦，俘虏先生们，请站起来，双手抱。不要担心，只是些例行公事的问题，我们已经不想挖坑埋卡扎罗斯人了。”她用调侃的语气说。“二位，”她指向弗朗茨和施耐德，“麻烦把带着布袋的那位扶起来，交给我的战友。好的，跟我来，容许我重复一次，这不是审讯，只是例行公事的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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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间还算宽敞的昏暗屋。一侧靠墙摆了几张板凳，一侧是常见的指挥官木桌，上面有打字机和电报机等办公文件，非常简陋。弗朗茨眨了眨睛适应光线，发现屋里至少有七八个带着步枪的士兵，显然况绝对不是蒙诺娃所承诺的那样简单无害。

        他们依次跪，双手紧贴后脑，即便有人想反抗也被一脚踢中膝窝扑倒在地。期间施耐德想要伸手提提，就被重重的拍在后脑上，疼的他“呃”了一声。阿尔诺见状幸灾乐祸，“我说吧......”

        米加斯人举起枪托狠狠砸在阿尔诺的脸上，“闭嘴，不然就永远不说话！”

        阿尔诺的鼻划两鲜血，他倒一冷气，行憋回泪，不再聒噪。

        “武装解除了么？”副官安娜斯塔西娅·易诺夫娜问。“还是再查一次吧？”

        两个士兵闻言走上前，伸手在俘虏上一通拍打详细检查，连腰带都没放过。坦克技术员梅尔林科动作鲁，毫不避讳的直接解开战俘的钢盔固定带和武装带，像屠夫理肉一样翻来覆去检查，公事公办，甚至有不耐烦。电报员苏科洛娃则更谨慎温和，又或是更净，很少直接摸战俘。弗朗茨很难决定哪一个更羞辱，他只是死死盯着被随意丢弃在角落里的枪。那是士兵的尊严啊，除非死了，不，连死了枪也不能离手！他在睡梦里都如守财保护黄金一样紧紧抱着它，没人能把它夺走。可今天他主动把它交去了，让它像个可悲的垃圾一样躺在墙角任凭敌人践踏。她们会怎么对它？把它坏？熔掉？还是刮去卡扎罗斯语换上米加斯语，将它交给一个肮脏愚蠢，浑恶臭，面目狰狞的不男不女的士兵？弗朗茨后悔了，他不该投降，即便被乱枪打死又如何？躺在那片废墟里被血淹死也好过沦为俎上鱼肉。一颗弹，只要一颗弹也好啊－－不是给自己，而是给敌人。他甚至开始幻想自己的英勇就义能激发同伴的豪，至少他确定阿尔诺和海因里希会和自己站在一起。

        苏科洛娃用枪挑开约翰的钢盔，发一声细小的惊呼：“天，你还是个孩。你多大年纪？”她用音很重但非常利的卡扎罗斯语问。

        约翰咬着嘴唇，白皙脸颊升起一片红晕。他害怕的要死，泪直打转，甚至没发上开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平复绪，带着哭腔回答。“我上上个月刚满十五。”

        “你真的是个孩。”她说，“太小了，太混了。”

        梅尔林科正麻利的检查阿尔诺，一个一个翻开他的袋。“你不也是个孩？你多大，十四，十五？反正没满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