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绩眯了眯：“自然是司礼监的那位大总，陛最信任的人，周栾周公公。”

        而沈贤妃之所以会拉拢萧婕妤，则是因为萧婕妤的表兄是禁卫军大统领萧绩。

        公主与皇帝这对亲生父女有了私，女儿还怀了父亲的孩，父亲屋及乌，先是金屋藏，后是遣散后，恐怕都是为了今后铺平路。他日公主生皇，那空悬的后位，还有东太之位，岂不是都要……

        沈贤妃脸发白，背上莫名渗冷汗。她追问萧绩：“可周栾势大，又从不与后牵扯，怎会为我们所用？”

        而此时，赵凝玉正伏在周栾间为周栾品箫。

        萧绩人虽然来了，但对她们的计划却嗤之以鼻：“你们以为有了我便能万无一失，却忘了这皇里还有一人比我更关键，更重要。”

        两个女人虽各怀私心，但利益一致，目标也一致，她们的计划是，在赵箴把全心思都投在置江南官场这件事时揭穿这桩父女乱的皇室丑闻，然后趁机害死赵凝玉腹中的孽胎。等赵箴大受打击、愤怒又痛苦之际再联合萧绩，让赵箴以德行亏损、龙欠安为由退位让贤，这样一来，便可兵不血刃地送赵荻登上王位了。

        沈贤妃恼怒萧绩的不识抬举，但也怕自己因为界不够漏算了什么，于是耐着问：“那人是谁，萧统领直说便是。”

        沈贤妃猛地一怔，是了，她怎么把周栾给忘了？！想要，除了要掌控禁卫军的力量，司礼监大太监的站队也是至关重要，甚至于比禁卫军更重要。

        但……偏偏这时候赵箴在遣散他的后。

若真是如此，那自然是不可能成亲的，加上赵箴有意遮掩，禁了赵凝玉的足，却又让她在玉门默默把孩生来，这种况的可能便很大。

        聪明的人想到这里，自然也该转过弯来了――既然兄妹乱都有可能，那父女乱又何尝没可能。

        萧绩察觉到萧婕妤一路跟着他，却佯作不知，只加快步绕了几个弯就将人甩开了。然而他并没有，反而在甩脱萧婕妤后又绕回了后，并且直往赵凝玉所在的玉门而去了。

        清冷尘、如月如霜的沈贤妃与恬淡如、与世无争的萧婕妤在意识到这个可能后再也装不去了，通过各自的秘密渠打听了许多令人震惊的消息，二人密谈了一天，决定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先手为。

        沈贤妃听后深思起来，萧绩便告辞走了，萧婕妤扯住他袖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萧绩不耐挥开，萧婕妤不甘心，便偷偷跟了上去。

        萧绩漠然：“不能为你所用，那就想办法让他为你所用。人都是有所求的，你要用他，端看你能给他什么。”

        从前未嫁的时候她便对自己这个表兄怀揣着不可告人的愫，后来了，生了公主，几年也未必能见到对方一次，心思也就渐渐淡了。但今日再度见到萧绩，对方比少年时更加大成熟，即使态度冷漠，可那俊朗而严肃的外型反而令人觉得他更有魅力了。

        原来，沈贤妃正是太赵荻的生母，其背后是整个江南士族的支持，如今赵箴决心整治江南官场，铲除那些遗老士族的势力，留沈贤妃在后不仅是因为太，还为了不打草惊蛇，留足时间布置。待到江南的事了结，沈贤妃与赵荻便会彻底失势，届时赵箴想要改立太就再无阻力了。

        萧婕妤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过赵箴的恩了，因此在萧绩几次朝她扫来的冷淡目光，不自禁地发发虚，心那条涸的小径里竟开始分汁来。她想，若是能与这位表兄风一度，那也不枉此生了。

        除此之外，萧婕妤所的九公主与赵凝玉十分不对付，同样都是公主，待遇却千差万别，怎能叫人不嫉恨。萧婕妤装了大半辈，在得知赵箴与赵凝玉的事后是再也装不去了，当即决定投了沈贤妃，一不二不休。

        萧婕妤觉得这个法不错，于是当即命人联系上了萧绩，相约在深夜后一荒僻的园里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