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命运。
就是被奸时候,里带着那不该有的快,她都卑微的只想要他快来,好让她从地狱中解放。
是他让她现在变成了这副模样,一个关在暗无天日房里,只供他玩的玩。
穿环的一周,伤已经明显的闭合,就算拽的时候也不会疼痛。
吕恒瑞本来就喜压着她,吊带也不让她穿了,摇晃的时候那两个乳环就会上的翻转起来,看着稽诱人。
他喜在她的时候猛的一拽,这样就可以刺激到她,抖着同她一起沦陷在中,无数次的,桑秋开始渐渐习惯上这种麻木绝望。
坠在前的两个铁环给她钉上了耻辱的标签,从抗拒到结束,吕恒瑞只给她用了七天的时间。
是会熟悉时间规律的,就像明明没有开启的,她却还是在五的时候神经就会的一,不自禁摩着大,好像就在渴望着什么。
桑秋讨厌这样的自己,在他不在的时候的永远都只有哭泣这件事。
吕恒瑞回来就把被掀开,去摸她的。
抱着她在耳边揄揶一笑:“果然,就跟我想的一样。”
他调教的手法没错,连都开始习惯上他了。
“嫂嫂,我哥知我们的事儿了。”
桑秋并不有多诧异,凭他的,这件事也本瞒不住。
“是我把你的声音发给他,你每天在我叫床,痛苦又舒服的声音。”
说着,他一把拽过床,看似长相闹钟,实际则是录音的东西,摁上面的钮。
里面播放起了,她昨晚上苦苦对他哀求着不要再的话。
时间再往回拨,就是她被打上乳环那次,痛苦喊叫。
每一声都像针一把她的心脏给扎的千疮百孔。
“怎么又哭了。”吕恒瑞好笑安她,着她的泪心疼似的往上。
“难你就不想知我哥他说了什么吗?”
“无论他说什么,你都不会放过我。”
“看来你早就摸清我的了,我很开心,嫂嫂。”
“哦不对,不能叫你嫂嫂了,我哥说要跟你离婚,那我应该换称呼,你说,我们以后的时候,我是叫你好呢,还是老婆好?”
肩膀和腰上的手臂将她紧勒,无法呼到新鲜氧气,她只能张着嘴。
“我看就叫老婆吧,反正我们也要领证。”
“今天再跟我一次,明天我就带你去,先跟我哥离婚,再跟我结婚。”
她又成了哑巴一样的不说话。
平时他都可以不计较,但唯独这次,掐着她的巴朝着死里摁,阴森森的在她耳边念。
“回答啊!听到没!我让你跟他离婚,我哥都已经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