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嫌少了，她便又加了几张票，过去，“我初来东厂，有劳公公帮我领路。”

        他神有些古怪的看着乌苏娜，只是手里的银票也没推辞，揣袖。见他收，乌苏娜暗自吐气。

        乌苏娜跟着他了东厂衙门，里面有块牌坊，上书“百世芳”。

        只是没走几步，便遇见了人。

        “文政！”

        不同与曹谨行低沉醇厚的嗓音，这声音清亮，竟然还能听到一些文雅的味。

        寻着声音的源看去，来人看样约莫有五十左右，五官清丽俊逸，姿消瘦。他幅巾，巾长长的坠在腰际。穿天青袍，远远走来，披于脑后的幅巾被风起，像是要乘风归去。

        给乌苏娜领路的公公，听到这声音，就垂首行礼，待他走近些，低低叫了声“宋公。”

        他笑着微摇了，示意他不用如此，注意到文政后还跟着一位自己从未见过的新面孔，是个小姑娘，“文政，难得见到你，后这位姑娘，你的客人？”

        他淡淡回：“是曹公的。”

        被提到的乌苏娜给对上他的视线，一个微笑，落落大方，毫不怯场。

        对上她的视线，他心暗叹这个姑娘有些不一样。他只好抱着歉意，笑：“姑娘初来东厂，竟还未与姑娘引荐。给你引路的公公，就是王文政，平日里惜字如金，说不了几个话。我代他向你致歉。我姓宋名晋，我与他都是谨行的同僚。只是他现在去里理机务了，还不在呢。”

        乌苏娜走向前去，她松了气，“没事，我可以等。”

        宋晋见她脸上似失望又似放松的绪，虽然只有一瞬，却引起了他的好奇。他再次柔声对王文政说：“文政，烦你去里看看谨行，若是没什么紧要的，要他回东厂来。他的客人还在等着呢。”

        王文政颔首前去。宋晋笑对乌苏娜说：“既然谨行现在不在，晋替他招待他的客人。如今天气越发冷，怎好叫姑娘站在外面？姑娘，里边请。”

        乌苏娜被随着宋晋东厂里一座偏厅，里炭火旺盛，乌苏娜紧缩的孔终于能放松了。

        “姑娘，请坐。”

        她微笑表示谢意，缓缓坐，双闭上，压一路的风尘。

        宋晋看她些许疲累的模样，便轻声：“等着也是无趣，晋煮些茶，但叫姑娘解乏。”

        她睁开双，单手支着脑袋，“辛苦宋公公了。”

        宋晋取来红泥火炉，茶，茶叶，先是把茶叶放碗里，倒温冲洗一遍，把洗净的茶叶放另一个瓷壶，架在泥炉上，静待小火煮开。他举起茶壶，将煮好的茶汤倒两个瓷杯里。他将其中一杯推向乌苏娜，作一个请的手势。整套动作行云，再观他神态恬淡自适，自是一派风雅韵。

        乌苏娜却之不恭，她轻尝一，满意的神，“我经常饮贵国的红茶，宋公公煮的茶，汤红亮，回味醇厚，好茶好手艺。倒是我之前喝的都像是茶叶的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