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难受……他无声地着泪,不敢发太大的声音,一边在心里胡乱地祈祷着,要是有人能帮帮他就好了。
喜熟男……?要多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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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越气……如果不是被玄策那小偷偷睡了,也不会这样……守约一边委屈地掉着泪,一边将带来的小玩打开,好,好想要,好想被狠狠地填满,可是现在没有人能帮他,只能孤一人躲在狭小的隔间自。
“嗯……唔……”他着泪,背抵在隔间墙上,双紧紧夹住那算不上个大的摩棒,把它用力在花里,震动安着阴,让他汹涌的稍微得到了疏解。
这个月的发期来的太快了,不知是不是因为玄策那次的原因,让他的变得异常不适,现在是凯因的工作时间,他要上课又要学生忙的团团转,本没法找他疏解。
或许是老天听到了他的心声,好死不死地眷顾了他一次。突然,隔间门被打开了,守约绝望地想着,完了,刚才脑差被烧坏,都忘了锁门,他这一副淫欠的模样,本没有勇气看来人是谁。
是在聊天界面,他很自然地调笑,“这么明目张胆玩手机,会被查纪律的没收的。”
双手不自觉地抚上双乳,学着凯因老师平时那样搓安,但始终不得要领,没有人用温的舐,他还是不尽兴。
只靠玩那震动本不行……守约哭着将他拿来,一只手抚着门把手,抬起一条,用另一只手不得劲地浅浅起来,这个动作让他没办法去多深,甚至堵不住越越多的淫。
也好痛好涨,在学校里他都是穿着紧紧的束,把它裹得和普通男孩一样平平无奇,那样不会引来更多的关注,但现在它胀痛的难受,守约着鼻,因为烈地冲击手抖得几乎拉不开系带,好不容易拉开了,那对大白兔急不可耐地来,暴在冰凉的空气中。
“百里守约?”声音有熟悉,他羞愤地闭上了睛,颤抖着侧过,用尾巴裹住自己,不敢回应。
“啊啊……”咙里忍不住发细微的呻,手指颤抖着安立的小樱桃,却因为的抖动使不上力。
他讨厌这淫又放浪的,但又享受它的便利和快。
“我知你,百里守约,你在我们学校还有名的,他们很喜讨论你。”不知什么时候,李信已经靠近了他,甚至很亲密地搂上了他的腰,“虽然不太好听,不过现在应该有很多人会很羡慕你跟我靠的很近。”
“怎么,不喜我这种类型吗?”
守约皱着眉抬,环顾了一四周,果然路过的同学们都对他们投来了异样的光,他有些忍无可忍这个人了,用力甩开那只搂他腰的手,把他推开了一。
好……好……他难耐又焦急地先用手指草率地扩张了那已经泛滥成灾的女,再不脱掉,就要浸湿外了,到时候被同学们看见,他这妇公交车的名号可就要彻底坐实了。
急切的泪大颗大颗掉落,如果是普通时期的自,他还是有能力让自己的,不过发期的来的太猛烈,没有真切的活运动他是不会平复来的,就是想象着凯因老师压着他疯狂,也本没法满足。
“你把自己当偶像剧男主呢,没事吧你。”他有些生气,耳朵和尾巴上的绒竖立起来,“离我远。”
守约抬白了他一,对这个刚见面没半小时的人的边界很是无语,“关你什么事。”
“你有对象吗,这么忙,男朋友女朋友?”
“我喜熟男。”你这种自以为是的小我才不放在里,不过他只说了半句,就忍无可忍地跑远了,留那没有任何边界的学长在原地思索。
双种的发期来的汹涌猛烈又突然,百里守约颤抖着,从书包里悄悄摸一个东西,藏宽大的校服外套,然后跑到了很偏僻的实验室大楼,是忍着的不适爬到了楼六层,这里的厕所一般不会有人来,他躲厕所隔间,迫不及待地脱。
“……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