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天边顿了两秒：“那你能不能别一直盯着我，我觉得不舒服。”

        他盯着段天边，神紧绷得不似平常，“去哪儿？”

        明明什么都顺着他，能拿什么，不能拿什么，他却像是吃了五百斤炸药，怎么都生气，怎么都不满意！

        他自己在那站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闷声走到段天边旁边坐了，冷着脸没话找话，“那件衣服是你买给我的，我不要了。”

        “……”

        他们就跟世界上所有闹掰了的男男女女一样，残忍分割着曾经共同拥有的品、共同拥有的快乐。

        段天边看他一副突然来了兴趣的表，用膝盖想也知不会让给自己，脆摇摇，把盆栽拿来放回原来的位置。

        “那你去客厅站着。”

间也没区别了，两个人的衣服混在一块儿挂，常常是他们晚上抱在一起到哪个房间，就直接在哪个房间睡觉，以至于家里每个屋都备着他们的衣服，如今要收拾起来，实在不是个小工程。

        *

        --

        段天边找到一个以前买的行李箱，着灼的目光迭了一会儿衣服，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忍不住扭看向站在边碍事的某人，委婉地赶他，“要不然你先去客厅坐着吧，我好了会喊你的。”

        可东西分得越清楚，十七的表就越阴沉。

        十七神冷峻，“我不想坐着。”

        过了两秒似乎是觉得自己反应太大，他拽人的力气小了些，但依旧没松手，抿了抿唇：“……东西还没分完，你要去哪儿？”

        行。

        她突然有不想在这个房间待了。

        “算了，你要就留着吧。”

        段天边呼一气，在心里对自己说跟他较什么劲，继续低心平气和地收拾。

        段天边没说话，直接拎起那件被人仔细熨过的衬衫往行李箱里，手法暴得差让十七没忍住伸手抢回来。

        他指了指段天边养了长一段时间，打算小心装袋里的番茄盆栽，“这段时间一直是我给它浇的。”

        十七被人一再无视，表自然难看，可今时不同往日，已经没有人来哄他了。

        “我就想在这站着。”

        久等宝们，还有。

        大概没料到她会这么直白，十七僵了僵，很不明显地起伏几，咬牙看着她：“怎么，看看都不行？房间里这么多东西，我怎么知你会不会随便乱拿，到时候东西没了，我问谁要？”

        这次段天边犹豫了，摸摸上面的果，“你又不吃番茄，养着也没用吧。”

        他深了气，继续：“那个公仔，是我给你钓回来的。”

        段天边兴致缺缺地起，拉着行李箱往门外走，没走几步，就被从后追过来的十七猛地一把拽住手腕。

        更别说旁边还有个存在极的人一直跟着。

        十七一顿，抬，“你想养？”

        段天边翻了翻行李箱，把公仔重新拿来放回床柜，没看难过，也不像不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