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都分了，那些东西也不重要了。

        他们先前住的那个小区离警局并不远，却和傅琛家完全是两个方向，都走到这儿了，绕路会比较麻烦。

        过了一会，十七跟了上来。

        仔细想想，其实也没什么重要东西，本在她爸那里，剩的也就是一堆衣服被和他们当初买的一些零零碎碎的纪念品。

        原先的大门换了，两旁重新栽了不少银杏树，昏黄的扇形叶铺落在雪地上，好看却有些陌生，门卫室里年轻的保安还认识她，揣着手笑眯眯地跟十七打招呼，“苏先生，把女朋友追回来了啊？”

        他声音听不绪，只觉得有些疲倦，“你留在房里的东西，什么时候来拿走？”

        段天边看了十七一，见他没有解释的意思，抿了抿唇，沉默地继续往小区里走去。

        段天边犹豫了一，，“好吧，那麻烦你帮忙理掉吧。”

        他们一路无话地坐着电梯上来，段天边上没有钥匙，十七往前一步背对着她打开门，察觉段天边站在那里没动，见面以来第一次，回朝她个浅淡得几乎看不来的笑，“东西我都没挪过位置，来吧。”

        她两个月没有回来过，小区变了很多。

        十七礼貌地对他。

        段天边往后拉开距离，抹了抹巴，努力让自己从异样的觉中离来，镇静：“那我打电话让搬家公司去一趟，你给他们开个门就行。”

        “段天边，天哪有这么好的事，要或不要全凭你一句话的？你自己拿过来的东西，自己想办法解决。”

        “……”

        但段天边没说什么，拿起手机给傅琛发了个消息后，转朝巷外走去。

        他的手很凉，动作不算用力，段天边匆匆把一撇便挣开了，但还是在巴上留了个红印。

        十七打断她的话，完全没有商量的意思，“我只有现在有空，你要就去收拾，不要我就找人当垃圾全理了。”

了张嘴，又低去。

        “……”大概没想到她是这样的反应，十七沉默片刻，突然上前抬手住她的巴，语气听上去和心一样恶劣，莫名其妙冷笑着反悔：“我为什么要帮你理垃圾？”

        段天边深了气，依旧没和他对视，“我会过去拿的，你什么时候有空，我……”

        --

        巷里有穿堂风过来，得人遍生寒，十七手习惯地摸了摸袋，却没摸到烟，想起自己临门前故意把烟留在玄关了，也没太在意地把手来。

        “我不喜陌生人来乱翻。”

        “现在。”

        十七居临地看着她，语气冷漠地要求，“你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