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叶扯了扯嘴角,似是嘲讽。
他依然站在原地,就连一个多余的动作和神都懒的给骆天邢,“你想说什么。”
但保不齐过会儿就会因为什么突然发疯。
骆天邢着手里的玻璃杯,语气忽然焦急起来:“找骆易,他有钱!你和他要,他一定会给你的!”
骆叶想不通,为什么骆天邢会因为外人的一句话,而选择与他敌对二十年。
曼哈顿的夜晚依然灯火通明,骆天邢带骆叶去了他临时的落脚。
骆天邢的话前言不搭后语,但骆叶听明白,他表达的只有一个意思:他最疼的大儿不知为何,不肯和他联系,就连他苦苦哀求都换不来骆易得一句好话,而他将原因都归结于,是骆叶在背后和骆易说了自己的不是,否则一向乖巧听话又十分明能的大儿怎么会任由自己背负骂名。
骆天邢笑着,知自己不能太得寸尺,于是很快同意。
“随便坐。”骆天邢就像个和蔼的主人,招待着第一次来家里客的骆叶。
距离他不过十步之遥的男人终于停止他的辱骂,大着气,用神狠狠地剜着自己,骆叶仍旧面不变,淡淡的说:“有一件事你似乎不知。”
他站在玄关,目光笔直的看向客厅正中央,骆天邢转过,脸上是无害的笑,“怎么?怕我害你么。我现在有求于你,自然不会那样。”
说完这话,他又冷笑:“你们不是‘兄弟深’么。”
第60章
“我来找你的目的很清楚,五十万金,你给我,从此以后我再也不缠你,我们可以陌生人。”骆天邢给自己倒了杯,小喝着,用余光瞥站立在门的人,继续缓缓说,“如果你选择不给我钱,那就庭当我的证人。”
骆叶抿着唇,看骆天邢自个儿在客厅中央气的打转,冷冷声:“你害怕骆易。”
这是骆叶记忆中两个人第一次还算平静的交谈,没有喊骂,也没有砸东西,至少到目前为止,骆天邢还在假惺惺的和颜悦着。
房间不大,而且一路过来七拐八拐,比较难找,但是房间里面装潢却十分致。
“报案的是我,所有证据也是我提供的。”
钟意和领队去的超市就在斜对面的街上,骆叶瞥了,收回目光,看面前和自己有三四分相像的中年男人,声音凉薄:“换个地方。”
这一句话似乎燃了骆天邢,他额青筋凸显来,瞪着,先前装来的好脾气不复存在。他又开始数落着,用尽恶毒的语言咒骂着,他最终撕破脸,发怒的双手在空中挥舞着。
骆叶心一窒,忍无可忍,他攥着拳,手臂青筋暴起,觉得自己先前保持的理智全然崩盘,声音冷到极致:“骆天邢,你敢走一步试试。”
骆天邢就算如今潦倒落魄,骨里那自傲的劲儿还不能够被抹去,他穿的人模人样,在酒店门站着,骆叶一打就看得到。
于是他恨骆叶恨到极致,可现在又必须放低姿态来求他,这样的心理落差令他无法容忍。
从前骆天邢便是一个对生活质量有极要求的人,如今落异国他乡,在没有多少预算的况,他竟然还选择这样的住。
骆叶面无表:“我拿不那么多钱。你不如去银行抢,正好可以罪加一等。”
骆天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