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地一声,他便又挨了一拳,这一回却是鼻之中鲜血齐,浪。
可是每当他思考这些事之时,脑海中便翻来覆去地显现岳临渊那张恨不得教他一掌拍碎的脸来。
燕杉在外面闹了一会,也就安静了。燕桓独自坐在帐中,未曾灯。明日他便会率军城,接明远城的一切事务。鲁氏经此一役元气大伤,再也没有对抗南夷之力,而今需要择一员良将镇守东南边陲。
燕杉当即了佩刀,却被周闯拦,“陛已承诺放此人一条生路,请殿莫要与属为难。”
他从前是斩尽杀绝的,可是如今的他却不复年少狠绝,杀人只能徒增仇恨,可是却并不能平息冲天怨气。
“且慢动手!”岳临渊连忙。
“我此番被……逐岳家,已然……没有退路。”岳临渊不由伏在新君前,“可是有一件事……务必要告诉陛。”
燕杉气得咬牙切齿,皇兄从前乃是狠戾决绝之人,今日却两次显妇人之仁,究竟是受了那妖妇的蛊惑。
杀鲁恒,可鲁恒能否长命百岁,便要看其造化了。
此次他号令陆景明与赵连率兵同至,为的便是考察何人更适合掌风云诡谲的宁远城。陆景明是后起之秀,行军打仗颇有自己的一套,中不足的是,其生母为余氏后人。赵连是从年少之时便跟随他之人,而今也有镇守一方的魄力,燕桓甚至想过将他任命为连江城主。
岳临渊这才隐约记起,他在昏迷之前,正与愁眉不展的鲁恒对饮……能杀弟自立之人,果真是说翻脸就翻脸。
哪知新君的脾气甚是暴躁,丝毫不肯听他解释,反是揪着他的衣襟,着他咙将他抵在墙上,紧接着右手握拳,一记狠冲砸在他脸上。
“这一拳,教你惦记我的妻!”燕桓怒。
紧接着有几个军士将五花大绑的岳临渊抬了来,“砰”地一声扔在地上。燕桓定睛一看,不知鲁恒了多少迷药,此人竟是双目紧闭,尚在梦中。
岳临渊迷迷糊糊地睁,待看清前之人,尚未来得及说话,便被愤怒到红了的南楚新君扯着衣襟提了起来。
岳临渊只听“轰”地一声,左脸犹如散架了一般,仿佛已经不是他的脸。
仿佛鼻唇一并了似的,岳临渊已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
“这一拳,教你算计我的妹妹!”燕桓言闭,却是忽然松了手。
燕桓命左右替他松绑,而后狠狠一脚没他,踹得他闷哼一声,吐一血来。
岳临渊站立不稳,绵绵地落于地上。他伸手了脸上的血,勉抬起:“恭喜……陛……得偿所愿。”
“她并非心甘愿地同你在一起,她只是无
好个不走正途的岳临渊,两次从他手中带走阿吾,还对她生不该有的龌龊心思。混账东西,不知死活!
燕杉未曾想过,岳临渊还能活着走营帐。但见他满脸、满是血,便是连脚也有几分不便,行走十分艰难。
“她有许多心事瞒着你,皆因她不肯信任于你。”
“陛可知,迟悦当年为何宁愿同我走,也不肯回去见你?”
“觊觎我的女人,你也!”
岳临渊只觉连中的牙齿都松动了些许,满嘴弥漫着血腥之气,面上的肌肉麻木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