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占有,也许会因为得到之后而日渐消退,毕竟之前所有的女人都是这样的。
温世景的手一直放在她的脑袋上,注意到她又开始鼻,才顿了顿,“别哭了。”
白能这么不一样,也许就是因为,她成为了唯一的那个他想得到却至今还没有得到的人。
就在温世景以为这次邀请和之前几次一样,不会得到她回复的时候,白居然开了。
温世景的肤白得像是上好的瓷石,睛深邃,整张脸上唯有唇有那么一些血,但是看起来却不恐怖,而是有种诡异的艳丽与致。
好一会儿,温世景才停了动作,眸中深沉一片,“白,你知我多想杀了你吗?”
白的声音闷闷的,虽然埋在他怀里看不见他的表,却能觉到他呼的起伏。
“好呀。”
她的语气里有难以言喻的低落和占有,听得温世景忍不住拍了拍她的,“别胡说。”
温世景看了她一会儿,停顿了好久,“上.床.吗?”
声:“温叔叔,你不喜了吗?”
似乎很少有男人能长成这个样,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将要四十岁的人。
白整个人都凑了上去,两人鼻尖对着鼻尖,距离不过一个指节。她放柔了声音,“温叔叔,那……要怎么样,你才会不想杀我呢?”
“可是,你刚刚还说唐纯……”
“没哭。”
而当他
“……”
至少现在,温世景没有伤害过她。
“因为唐纯吗?是有了唐纯吗?”
温世景与她五指交握,着她的手,将她整个人在了沙发的靠背上,惩罚质地咬住了她的嘴唇。
白面上还是楚楚可怜、不谙世事的模样,心里已经开始乱成一团了。
温世景顿了一。
“……”
很像是中世纪的血鬼……不过要是放在现代,那就是占有爆表的变.态.杀.人.狂。
白亲了亲他的唇,低声:“但是,只是单纯地上.床哦,别的……我就不能答应啦。”
白依言从他怀里坐起来,果然没哭,只是圈有红红的,衬得她的睛愈发楚楚可怜。
她哪能知温世景有这样的想法啊――不过这也并没有多人意料,说实话,温世景的格表现和他的长相是非常相似的,都有一种贵气中带着阴郁的觉。
温世景似笑非笑地叹了气,“你起来。”
白还庆幸的,她早早地就关了温世景的好开关,让他至少能拥有自己的理智,不会被系统叠加上去的好牵着鼻走,一些奇怪的事。
她有犹豫要不要把温世景的好开关打开,但是她又隐隐约约地觉得,就算不开,她也能达到她的目的。
“神不知鬼不觉的,没有人会知,让你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这样你就永远是我一个人的了。”
“那你在什么?”
白也不挣扎,任由他肆意妄为。
白的声音有鼻音,“冒了。”
在温世景中,女人就是装饰品,只有想得到和不想得到的分别,想得到的就去得到,不想得到的不必多看一。
这应该就是他的本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