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jing1准地知dao她在哪里,并且去和她偶遇,难怪前世的时候,豫王能够知dao她的每一个喜好。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顾筠抹了把yan泪,“清huan,你说,你为什么这么zuo?皇后和豫王是什么人,难dao你不知dao吗,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她看着清huan,一句一句地质问,“为什么?”
清huan默默不语。
“你说话。”顾筠冷冷看着她,“清huan,你觉得你这样,就能躲过去吗?”
清huan顿了顿,嘴唇微动,过了好久,只说了一句话,“是清huan对不起小jie,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你承认了是吗?”顾筠看着她。
清huan望着她绯红一片的yan圈,一阵心酸,“小jie对我很好,可是皇后手里有我的父母家人,我不能不为她zuo事。”
清huan似乎打开了话匣zi,“大概是两年前吧,皇后的人突然找到我,要我zuo她的奸细,被我拒绝了,然后那个人就带着我的家人,到我面前来,他们全都给折磨的不成样zi,那个人说,若是我不pei合,就继续折磨他们,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所以你就害了小jie?”清月语气没有什么波澜。
清huandian了diantou,“我问他让我zuo什么。那个人说,只是要小jie的行踪,因为豫王殿xia喜huan小jie。”
“我想豫王殿xia也是天潢贵胄,chushengao贵,也pei得上小jie,就答应了,谁知dao……这样一来,就是万劫不复。”
后来,那个人经常拿这件事威胁她,zuo了更多的事qing,可是清huan不敢声张。
她害怕顾筠知dao了。
害怕顾筠不要她了。
清huan紧紧捂住嘴巴。
可是没想到,这一天还是来了,并且还来的这么猝不及防,让人始料未及。
顾筠没有说话,清月顿了顿,拉住清huan,“你先跟我chu去吧,小jie……”
“你们chu去吧。”顾筠淡淡dao,“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清huan转tou看她一yan,默默低xiatou,被清月拉着离开。
顾筠躺xia去,抹了抹yan泪,不知dao该说什么,她心里一直弥漫着一gu哀伤。
所有的事qing,都好像是一个笑话,前世她因为清huan为她而死,一直愧疚不安,没想到结果是清huan帮了仇人的忙,这辈zi她怀疑所有人,唯独没有怀疑过清huan,可最后还是清huan。
顾筠默默咬着xia唇。
她觉得自己可能是有毒吧,清huan和清月两个丫tou,一个是仇人的奸细,一个shen负血海深仇。
偏偏小时候那么多人伺候她,她独独留了这两个zuo大丫tou,最后却被辜负的那么深。
顾筠的yan泪一直止不住,多年相伴,清huan对于她的重要xing不言而喻。
发生这样的事,她心里就好像是被自己背叛了一样,觉的无法饶恕。
床前伸chu一只宽大的手掌,抹了抹她的yan角,顾筠抬起yanpi,看向傅承衍,默默不言。
傅承衍dao:“清月都跟我说了。”
顾筠坐起来,默默抱住了他的腰,将脸搁在他xiong膛上,汹涌的yan泪,渐渐沾湿了他的衣襟。
傅承衍拍了拍她的背,安weidao:“阿筠,人各有志,不guan别人选择了什么,都不是你伤心的理由。”
顾筠闷闷不乐:“你别说话,dao理我都懂,可我就是不开心,你不许说话了让我哭一会儿。”
“好好好,我不说。”
顾筠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