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嗯。”朵棉diantou,腰杆儿一ting,坐得笔直笔直。
“给我认真听。”
“嗯嗯。”
“别走神。”
“嗯嗯。”
“从xiadao题开始,”靳川淡dao,“我每多讲一遍,你就给我亲一xia。”
“嗯……嗯?”
啊呸!
嗯个鬼啊!
朵棉脸瞬间涨得通红,瞪大双yan,不可思议地望着他――请问是怎么zuo到这么一本正经地说chu这么liu氓不要脸的一句话的……
没等她从羞愤当中回过神,旁边的人已经开始讲第二遍了,字字清晰,语速放得更慢,“wutiB在牵引力作用xia在A上zuo加速运动……”
一侧眸,那姑娘还保持着震惊的满脸通红造型。
“嗒。”
靳川眯了xiayan睛,把笔一撂,淡淡地瞧着她,“跟老zi接吻还是听老zi讲题,自个儿选。”
“……听你讲题。”
虽然靳川的威胁手段简单cu暴,但不得不承认,效果极佳。一个午休时间过去,朵棉已经把整张理综卷的难dian易错dian完全吃透。
她把所有错题都抄在了错题本上,并认真批注chu自己的知识dian盲区。
xia午第二堂是心理课。
这门课程是七中专为gao三年级开设的课程,目的是关ai所有gao三生的心理健康,帮助gao三生们释放心理压力,平顺度过“黑se七月”。但对于大bu分的学生而言,这节课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用来写作业或者玩儿手机。
“叮铃铃”,上课铃声响起了。
朵棉摸摸chou屉,拿chu一本心理健康书,掩人耳目,再拿chu一本课外的gao考理综模拟卷,开始刷题。
侧目,悄悄看了yanshen旁的新同桌。
人靳大爷闭着yan趴桌上,都不知dao睡着多久了。桌zi上空空如也,连张纸都没有。
“……”朵棉微微皱眉。
白天又要上学,晚上还要回基地训练……难怪总是到学校来补觉。事实上,她怀疑这人的睡眠就从来没充足过。
思索着,daiyan镜的女心理老师已经走jin了教室。她在讲台上站定,皱眉,颇为不满地在教室里环视一圈,说:“上课了上课了,写作业的把东西收起来,睡觉的也叫一xia。值日生呢?”
话音落地,值日生立刻gao声喊dao:“起立!”
大家都站了起来。
“……”朵棉弯腰凑到靳川耳朵边上,小声dao:“上课了,值日生叫起立。”
两秒后,靳川拧着眉tou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大概是没睡醒的缘故,漆黑的眸zi有少许血丝。
“敬礼!”
大家有气无力地嚷嚷:“老师好。”
“嗯同学们好。”心理老师diandiantou,“请坐。在正式上课之前,我先跟大家分享一个小故事……”
讲台上,心理老师讲得很投ru。
讲台xia,同学们仍是写作业的写作业,刷题的刷题。
朵棉看了yan靳川。被吵醒之后他似乎也没有接着睡的意思,从兜里摸chu手机,摁亮了屏幕。
她想了想,压低嗓音说:“你们职业选手,平时的训练很辛苦吧。看你平时好像很缺觉的样zi。”
靳川动作顿了xia,扭tou,看她,挑了挑眉mao,“心疼?”
朵棉简直想对他翻白yan,“你别贫,我是跟你说认真的。”
靳川直勾勾盯着她,“谁不认真了?”
“……”她沉默三秒,直接选择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