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日影西斜了,终於听见陛一声,娘娘也是细著嗓叫了一声,两人便都没了动静。良安知这才算是完了,忙抖擞起神来。边的栀香姑姑早就带著女们去伺候了。就听见娘娘细细的说了声什麽,陛沉著的声音响起:“良安!”他打了个激灵,忙了去,先跪在地上应诺了一声:“老在!”然後是娘娘沙哑的说了声:“一木大师是怎麽回事,你且说清楚了。”良安忙打是,无意中一抬:好家伙,陛和娘娘还赤条条的躺在一呢,就在娘娘向他问话的时候,只见陛正漫不经心的捻住娘娘一只乳尖在玩呢。娘娘给了他一个嗔怪的神,陛呵呵一笑乾脆低用嘴去咬。良安不敢再看,忙低说:“老是听说一木大师参禅时偶风寒,所以卧病在床。只是他却并不许御医靠近,说是无妨,休养两日就好。炎皇心里也是挂念他的病,所以便不来请安了。”
他听著里面的动静,暗自庆幸自己是个废人。否则日日听著如此淫声浪叫,不早憋疯了?又想不对,不是净乾净了如何能在这里站著?怕早就被砍成肉酱了都。他一想到此,立刻回想起刚刚陛瞧他的神,心中一寒,再不敢胡思乱想,只低耐心等著里面完事。
他说著说著也扭著侧过来,估计是带动了还埋在他里的硕大肉刃。良安就听见严曦一声闷哼,随後颇有几分著恼的将恬熙的掰回去。然後腰狠狠向上一,恬熙里一酥,“啊~”的一声又倒回了他怀里。良安就瞧见严曦狠狠的瞪了他一,然後低俯在恬熙耳边狎昵的说:“妻若是再不用心些,你夫君才真是要‘寡人有疾’了。”
良安吓得不敢抬,就听见他的娘娘一声嗔,然後慵懒的回答:“夫君恕罪!我这就为夫君治疾。”停了停,又补充了一句:“还请夫君稍稍怜惜,莫让我变成药渣才是!”不只是叫得太多还是的太久,良安听这声音颇有几分低哑,可偏偏就这几分低哑又成了几十分的暧昧妖媚,听在他这个废人耳里都觉得耳酥了,果不其然陛似乎颇为著恼的“呔”了一声,随後又是听见重重的躺倒的声音,然後陛有几分咬牙的声音响起:“妖,朕今日就收了你!”然後便是一阵又一阵的肉拍击的声音,娘娘犹自带著沙哑的叫床声又想起来,虽无刚才的亢,却是连绵辗转,和著滋滋声,床架吱呀声,好不销魂蚀骨!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瞧见女去为两人送了茶顺便在那铜鹤熏炉里又添了一把香,却没有顺手将那抹也取了来。良安知,这是大家心知肚明的规矩:陛似乎对亲手为娘娘穿脱抹十分衷,有时为娘娘脱抹之後,无论丢到哪里,都是要亲手拾回再为他穿上的。大家都看来了,自然不敢随意败他兴致。良安瞧了那抹一,就只瞧见上面绣著一只圆憨态可掬的翠鸟,不知站在什麽花上。他不敢多看,又低了。
恬熙便有几分担心的说:“生病了怎麽能不去请医生呢?他的脾气也是固执了。”没想乳尖上吃了一痛,随後严曦抬起来,半开玩笑的说:“在朕面前还惦记著别的男,妻可是要让朕吃醋吗?”恬熙一愣,忙轻捶了他一,嗔笑:“尽说些没影的事,他是你的皇叔,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