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恒。”何砚低声说,“我理解你的心,换了谁都很难接受。”
大概谁也没想到这事掰扯开是这个模样,连无关紧要的小张都要唏嘘几句。
何砚听见后的声音:“我也在那。”
楼的小窗没关,一阵风扑来,纸页被得哗哗响。
☆、第37章
那座南方的城市,他再也没回去过。
何砚第一次发现他这么沉默。
他看过那些新闻报,也看过一些照片,署名都是她。他甚至从犄角旮旯里搜到过一捕风捉影的绯闻,他不知真假,仍然难受得不行。
……
整个大学他没有再谈恋,前两年混混沌沌,一想起她仍然怄得要吐血,觉得自己瞎了,一片真心被她糟践得渣都不剩。他气她恨她,又想她,也犯贱地指望她什么时候会后悔,会回来哄他。但两年一磋磨,北边那人没半音信,他再蠢也不抱希望,后两年憋着一劲奋发,到大四就跟人合伙创业,忙到倒就睡,什么都不再想。
们家了事,许惟动手伤了她前继父。”
“什么?”他回过。
何砚继续把话说完,“孪生妹,长得又那么像,这种事太好钻空。所以从那时起她们妹俩换了名字,虽然是她母亲的主意,但她们都合了。去读大学的是方玥,而零四年到零八年,许惟在服刑,表现不错,减了一年多,零八年三月来的,那之后她去了安城,后来这些年一直在那,差不多一年回家一次……”
何砚紧了,随便理了理,装文件袋里,他抬看了面前的影。
那时候,钟恒在什么?
沙哑的声音已经哽咽。
“零八年,我也在安城。”
静了好一会。
“
零八年三月,许惟狱,去了安城。
何砚往旁边走了两步,低盯着楼梯台阶,打算给钟恒一时间。
零八年三月,他已经大四,就快要毕业。
“我以为她过得很好。”钟恒的脸庞偏向一边,几乎执拗地盯着雪白的墙。
钟恒垂着,右手掌盖住睛。
钟恒坐在台阶上,两手拄在膝。过去的五六分钟里,他没有讲话。
而许惟……
钟恒哪能轻易接受?
何砚停顿了,“那男人和她母亲离婚后似乎还在纠缠,这应该是冲突的原因。伤势重,伤者也不给予谅解,最后判了五年,她们家境并不好,那年许惟考成绩很,几乎是她母亲全的希望,结果了这种事……”何砚又停了停,轻声提醒,“你可以看看她母亲的笔录,在最后面。”
何砚看着他,摸了摸烟盒,想给他一支烟,想到这是在医院,只好作罢。
他忙着毕设,也忙着筹措资金支撑自己的小作坊。
作者有话要说: 我要修改一前面一年龄他们第一次时许惟满十八了
楼过于安静,纸张翻动的声音被放大。
网上没有她的视频,有人说她低调,从来不接受采访,也不上电视节目。他信了。
何砚没有再说。他看见钟恒已经全都翻完,却没有抬。
那年六月,他毕业,在安城又熬了四年,小作坊越越大,钱赚够,他却觉得没劲,把公司丢给另外两个合伙人,只回省,考省城的特警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