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鹤衣是故意告状,反正现他的伤都好了,要跟哥哥嫂嫂哭惨,萧轻弃大惊,“胡闹!你摔着哪了?”萧轻弃把人来回转着看了两圈,江鹤衣说,“也没摔着哪,就是被弓箭到,躺了几天就能床了,上时间久。”说完就往萧轻弃怀里扑,哥哥跟父亲一个脾气,不知怎么哄人,爹爹过世后,长嫂如母,江鹤衣跟萧轻弃撒的次数比跟江鹤别多。
萧轻弃又说,“唳风是一时兴起,还是…”唳风本来不想听他们讲话的,就想把鞋给江鹤衣拿去,听到萧轻弃的问话,他自己回答了,“不是一时兴起。”说罢,萧轻弃和江鹤别都看着他,“我会对衣衣很好的。”
唳风走到床边去给江鹤衣把鞋穿上,动作轻车熟路,江鹤衣被人伺候惯了,不安分的晃着脚,萧轻弃看在里,说,“鹤衣他和普通男不一样,你们…”不一定合适,萧轻弃没说完,唳风给他穿好了鞋,也没打算去,“我们已经拜堂了,嫁给我了,我知
倒是江鹤别问,“为何不用谢?”这话是问的江鹤衣,唳风人已经去了,江鹤衣不答,人还扑在萧轻弃怀里,萧轻弃也奇怪,想要让江鹤衣坐起来,动了动江鹤衣的手,就看到了江鹤衣手腕上的镯,问,“鹤衣,这镯哪来的?”江鹤衣还是不肯起,他只是不知如何和哥哥嫂嫂讲,萧轻弃觉着不太对,伸手就去翻江鹤衣的衣领,后颈一圈很明显的牙印,他和江鹤别都很清楚这个牙印的意义,是把人推开,江鹤衣没再哭了,红着脸坐着。
“是唳风?”萧轻弃问,江鹤衣“嗯”了一声把埋的更低了,萧轻弃不死心的又问了一句,“发了?”江鹤衣了,萧轻弃不知怎么开,半晌江鹤别才说,“他知你的吗?他父母怎么说?”江鹤衣这没办法了,“知了,他父母去世了。”说着扬了扬手上的镯,“聘礼。”这换江鹤别说不来话了,爹爹和父亲去世前,千叮咛万嘱咐要给鹤衣找好人家,先不说唳风是不是门当对,两人这算是私定终吧,最重要的也不知这唳风品如何。
江鹤别看着弟弟哭,站在一旁手足无措,倒是萧轻弃又问,“是刚刚那位少年救了你?”“嗯。”“他叫什么啊?我们得好好谢谢他。”唳风敲了敲门,给他们倒了茶,正好听到萧轻弃问他名字,“我叫唳风,不用谢我的。”放茶也没多说什么,又退了去。
背着江鹤衣就回来了。江鹤别和萧轻弃赶紧迎了上去,久别重逢肯定有很多话要讲,唳风还没把人放,说,“里面说吧。”几人这才到江鹤衣的屋,唳风把人放到床上,说是要给江鹤衣晒鞋,就独自去了。
江鹤衣一看到哥哥和嫂嫂,角就湿了,哼哼唧唧的哭了起来,江鹤别又不会安这个弟弟,只能让萧轻弃来,萧轻弃顺着江鹤衣的背,“好了好了,鹤衣别哭了,有没有受伤啊?”他们最担心的还是江鹤衣逃命的时候受伤,江鹤衣一边泣一边回答,“呜…都…好了。”都好了就是受了伤,萧轻弃看了江鹤别一,知江鹤别现在恨不得扒了皇帝的,又听到江鹤衣说,“我从…我从崖上来了,怕被抓住,结果命大没死…上又没钱,找不到人联系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