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诚痛苦的把到的血给咽回去,“不,你让我先说,不然我死不瞑目,酒里有……毒,大哥不知,是不是?”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什么叫活着没什么意思?你还有我,有景轩,有母后……有那么多衷心你的属啊!”
江诚抬起,方才还神彩奕奕的脸此刻已经变成灰白,嘴角也溢乌黑的血丝,毒……中毒!酒中有毒?!
江诚颤抖着他嘴角的血,“现在什么都别说,等你好了再说。”
江诚突然垂握住他的手,“皇兄……”
江铭茫然的看着他,慌张:“不,不是我的,我怎么会会舍得给你毒?!”
……
江铭在桌的手微微握了起来,“无论如何,我都不相信你会背叛我的事,我不会让那些人得逞的,此事要委屈你像……”
江铭以为他醉了,担心扶着他的肩膀:“你是不是醉了?江诚……二弟!”
“什么死不死的!”江铭一反往日的温雅如玉嘶吼起来,“你不会有事的!来人哪,请太医!快请太医!”
力气似乎在一的走,江诚不自禁合起睛,虚弱:“那,那又有什么用,我只喜你一个,可是你不,不喜我。”
“不,我怎么会不喜你,你是我弟弟啊!不准睡,不准合上,听到没!睁开看着我……大哥在跟你说话……江诚?!”
“有什么话不能等会儿说,你现在最需的事就是去请太医!”
江诚已经睁不开睛,积攒着使最后的力:“传本王的话,此,此事跟皇兄……无关,是我自己错事,不想他为难,任何人不得借此作乱,违令者,斩……”
江铭慨,“你当真长大了,曾经……咱们兄弟可是无话不说的。”
江铭从他中隐约读懂了些什么,却又始终想不明白,替江铭倒上第三杯,“这件事闹的很大,白辉容的势力怎么都不肯轻易罢手,所以我想……”
江诚毫不犹豫:“是,我喜在边城杀人的觉,刀枪脸而过的惊险刺激可以使人忘记一切。”
江铭震惊的站起来,“怎么会这样,来,来人……”
“江诚?江诚!”“王爷!”
江诚的脸蓦然有些白,却随即若无其拿起酒杯,笑着问他,“皇兄想怎么理?”
江诚笑了起来,似乎安心许多,“那,那就好,那样我就可以……安心的去死了。”
外面的侍卫终于听到声音冲了来,焦急万分的站在亭前,“王爷!”
江铭问:“你之前滞留不归,当真是喜边城么?”
江诚:“皇兄,我还有话跟你说……”
江诚:“我怕说来,你以后都不会再理我。”
江诚突然抱住他的腰,“别,先别叫人,我有话跟你说。”
“这个问题的答案,你永远都不会知。”江诚笑着饮第二杯,脸上有着任谁都看不懂的忧伤。
江铭看着他,不解:“你从小衣无忧,也不曾受过什么挫折委屈,又想忘记什么呢?”
八月,重新开张
“我怕没有……机会了,大哥不用难过,我走了,你就不用再为难了……这样也很好,反正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笑一饮而尽,又随手倒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