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新桐闭上嘴,沉默是金。
江新桐叹:“那是因为担心你。”
“……你佩服我。”
“嘁,担心我才不会凶我,这本不是对待病患的态度。”麦阳几乎是得理不饶人了,他斜斜瞪着对方瓮声瓮气,“别烦我,我生气。”
的剂:“躺好。”
江新桐也不抬:“不是这个。”
麦阳气呼呼地躺好。
男朋友生病的时候不温柔就算了,还这么拽!
“我前几天跟你说什么了?”江新桐一边给他药,一边淡淡问,“你重复一遍。”
麦阳越想越不,里的火苗越蹿越旺,他刚想控诉几句,就看见对方低低叹了气,刚才还正的神彻底柔化,突然俯来亲了亲他的脸:“对我撒个就好了,怎么又要发脾气啊宝贝儿。”
“……啥?”麦阳不可置信,“我怎么就要承担代价了?”
“崴脚又不是生病,是意外。”麦阳不服气地反驳他,“你自己也爬我家围墙了,半斤八两还说我……”
江新桐忍不住勾起唇角笑他,“生气大王。”
“凶我。”麦阳说完似乎是觉得没有信服力,又补充了一句:“凶死了。”
“有儿痛。”麦阳动了动,却被对方一把握住,他纳闷地嘀咕,“你这个人真的越来越恐怖了,还犯罪,看来又要换锁……而且现在没到放假吧,你也太叛逆了。”
话到最后,他才想起来一些不对。
“理理理,你说我都听。”
“嗯,我是佩服你的。”江新桐轻描淡写,“明天考试,今天去爬树,我说别生病,你给我崴脚,现在还能顾左右而言他。”
哇,恃而骄啊,还会对他摆脸了!
这个人飞来的?!
麦阳不兴地说:“不补课了。”
麦阳捂住耳朵,翻了个不看他,“你今天好凶。”
“前两天抓紧把实验报告完成,找了个借休息两天,刚飞机就过来了。”江新桐一边给他摩一边没有绪地说,“说要给你惊喜,没想到你先给我个惊吓。”
“谁告诉你我爬墙了。”江新桐把剂盖好,手指轻轻搭在对方的脚踝上,“痛?”
“铁丝撬锁。”江新桐漫不经心地回答,又轻柔地了一,“这样呢?”
江新桐估计时间差不多了,就收了手,风轻云淡:“不是有意无意,错事的代价都要承担吧。”
“我没有。”江新桐顺势躺到他旁边,从后面无可奈何地抱住他。
“还没,痛啥痛……”麦阳说,“那你怎么来的?”
“……你还骂我!”
江新桐说:“你什么时候才能乖乖听我的话。”
“这个事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江新桐疼地想,自己怎么就能把那本恋三百六十计落
“,我不想跟你说话。”
麦阳憋了憋,又胡搅蛮缠地说:“你居然不理我,敢让我冷场,小气鬼,说两句都不行……”
麦阳睁大圆的睛,争辩:“我也不想的好不好,你怎么说得像是我故意的?”
他记得,妈妈给墙上装了玻璃渣……
他不不愿地扁了扁嘴,不想说话,别过脑袋不让对方亲。江新桐只好就近去啄吻他的耳尖,哄:“不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