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云这一掌虽没要了则风的命,也把他伤得八|九分了,则风再站不稳,单膝跪地,血从嘴里不断地涌来,在草地上汇成小小一洼。他浑搐着,猛然抬起,两手成掌,一掌探向连云,一掌刺在血洼正中。
爰爰指了指苍穹:“除非是天上无所不能的神仙的!”
神仙。
苍碧没回话,拉着他袖,一路直卷到肩上,方才被则风击伤的手臂,透着大片紫红的淤血:“你嘛替我挡,这么小招数,我一躲就躲过去了。”
“老大!老老大让我们别去的!”爰爰唤,城旌伸手来拉,哪来得及。苍碧早轻巧落到了地面,捧起鼠妖,刚要回树上,却听背后传来了嚣张的笑声。
“救命!”一只瘸小鼠妖啪嗒摔在树,把苍碧乱飞的思绪拉回,他呕一血,显然方才被则风打了伤。
再推至前几世,记忆里的都是从前,那苍碧一世世却是把从前全作为当重走了,那从前里原除了他,又会是谁?
“无烟,小心。”城旌后一沉,正要化虎扑上来相救,连云却比他更快,只向后移了一步,来不及相击,便以手臂生生挡则风一击,掌中玄妖力歪了几分,从则风心偏到了右。
“连云。”苍碧给小鼠妖疗伤的手一滞。连云也不回,手中妖气再次成型:“他了,别过来。”
这一切看似完全不可能,若是有为神祇的逍遥从中手,并以某种手段,让逍遥变成的另一个人,那一切经过就能顺理成章地串起来了。然而……起因又是什么?连云与逍遥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小黑又是从何而来?
“小伤,无妨。”连云要掀袖,手还没碰到肩上,就被苍碧了回去,只好作罢,定定看着苍碧
雪白的影放到染血的鲜草里,着实刺,则风一就看到了他,放肆大笑:“难怪我翻遍整座山都找不到你,原来是被玄蛟藏起来了。”他说着竟连正对面袭来的一掌也不顾了,手中妖气诡谲一转,错过连云,直朝苍碧飞过去。
苍碧:“除非什么?”
连云闪一避,正要了结他,没想则风手的血洼瞬间化作漆黑的烟,萦绕而上,转瞬便把他包裹其中,黑烟眨散去,哪里还有妖王的影。
两只小妖骨碌碌地从树上来,苍碧把小鼠妖到爰爰手里,奔上去,伸手去解连云黑金薄甲。连云一退,不让他碰,手掌抚过,薄甲消失无踪:“别碰,会刺伤你的。”
苍碧先前的猜测被爰爰这一句神仙得清晰无比。果然是逍遥,定是他的!
他所知的三个连云,都是他的连云,正如爰爰所说,在的不同的时间。从前的连云冷漠如冰,因无法飞升,心怀对天的嫉恨,把救他的无烟当成踏板,直至无烟山阴荆棘林中,为他取珉玉安魂,受了重伤,连云才终有所动容,甚至对无烟生了愫。如果这是从前……那么逍遥界的连云,神秘得像个层层包裹的谜团,什么也不告诉苍碧,却让让他呆在边,他隐藏的秘密究竟是什么?是不是就是这个从前?而此刻,辗转到当,为何又重走了那曾经有过的从前。
“我带他上来。”苍碧幻回白狐,一溜烟似的从树侧。
的吧,像我就是只兔,再变成人也是兔,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