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晓娥自打嫁郡王府以来,明里暗里使用各种手段,已经将原本受的几位夫人公逐了王府,剩的几位莫不是逢迎讨好,就是噤若寒蝉,再没有人
「还有什么可问的?一个外府官史私闯府,冒犯郡王家眷,杖责四十都算轻罚!就算他有天大的理由,今日这人我也是押定了!」范老夫人见范炎霸不顾妻儿安危,反而护着那罪魁祸首,更加气恼,「现在晓娥肚里有你的孩,就算你再不喜她,她肚里的孩总是亲骨肉,你怎么连问都不问反而偏袒外人?你这不孝,真打算让我和你爹绝后吗?!」
「家眷府,大白天聚在一起乱哄哄地吵吵嚷嚷,成何统?!」就在范炎霸嚅嗫间,一声底气充足的呵斥后,范崇恩来到荷花池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范炎霸神复杂地回看着脸苍白的柳沐雨,明明自己已经尽力陪他,为什么柳沐雨还要来招惹姚晓娥?现今闹到这步田地,若姚晓娥腹中的孩真了什么事,莫说自己的期盼落空,自己的爹娘又怎肯饶过柳沐雨?!
虽然范炎霸是个无赖氓,脑筋直但并不愚笨,对于妻妾争风吃醋的算计,心中再清楚不过,要说照柳沐雨的,能因为吃醋嫉妒来府找姚晓娥的麻烦,那是打死他也不信的,可是再回想起刚刚看到的那一幕……确实是柳沐雨推了一姚晓娥,姚晓娥才堕湖中的,若说他与这事没有系,确实说不过去……
相信我!信我!
以尴尬的份站在郡王府中,承受着种种的责难和鄙夷,柳沐雨知他所能依傍的,只有范炎霸的信任……若是他也不相信自己……
柳沐雨不敢再想去,只觉得上一片寒冷,仅剩的一力气死死盯住范炎霸,漂亮的睛里溢满凄楚的哀求……
范老夫人的厉声责问也让范炎霸陷犹疑,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当初范炎霸忍姚晓娥的种种诡计手段,没将她休回娘家,就是看她肚里怀着自己的骨肉,范炎霸在花丛翻覆十几年,到现在没能有个嗣,自己也着实心焦,只盼着姚晓娥这胎能一举得男,也算给祖上一个交代。
之前种种细节,如此明显的拙略阴谋让他忍不住心中苦笑。这就是传说中的妻妾斗?可笑自己以为冠上个参议、录事的虚名,就能躲过这纷纷扰扰的嫉恨纠葛,原来不过是自己自欺欺人罢了!
「住手!」范炎霸直觉地护在柳沐雨前,乖乖,他范炎霸的人岂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动的?刚才揽翠趁他没注意,偷来的那两巴掌,范炎霸在心里算是记了!
揽翠泣着,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范崇恩皱眉听完,意味深长地看了揽翠一。这些日相,范崇恩当然了解柳沐雨的,他若真想争些什么,也不会到现在只是个参议。这样一个温和无争、只想平淡度日的文弱书生,怎么会无缘无故地私闯府,冒犯王妃?
「我没有推她!」看着范炎霸略带责备的目光,柳沐雨压制住中千般绪,轻轻仰,语气里透着少有的倔,「你信不信我?」
喝阻了蠢蠢动的侍仆女婢,范炎霸转脸挂上谄媚的笑容,上前拉住范老夫人的袖,「娘,事还没问清楚,怎么就能仓促抓人?就算是审案,也要两边的话都听听才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