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白的大外套,站在镜前,端木宁摸了摸脸颊,轻声:“像北极熊。”
“那就买这件了。”周放让店员把衣服包起来,端木宁却摇了摇:“不想脱来,穿着吧。”
再说,现在刻意躲开自己的周放,也似乎是厌烦了那个总想让他碰亲吻的,像是“发的猫”一样的端木宁了。
周放的回答是:“上次那家糕店的师傅,说我有天分,假期就过去帮帮忙了。”
虽然他还是装作没什么,对着自己仍然是一脸笑意。
端木宁觉得鼻有些发酸。
端木宁却知,他的心里,竖起了一防线,专门针对自己的。
端木宁只是默默地吃着饭,觉得每一颗米粒都难以咽。
“好了,不说这些,去前面那家店吧。”周放转移话题。
周放哈哈笑了起来,拍了拍端木宁的肩,“喜吗?觉得你穿白好看。”
端木宁淡淡地笑了笑:“我有衣服穿,不用买新的。”
“你是不是讨厌我。”
“那为什么躲着我?”
端木宁紧了紧手指,“其实我并不讨厌你的接。”
周放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就我们两个过,我跟爸妈他们说好了,他们初一再来看我。”
端木宁轻声地:“我只是喜你送的东西。”
周放现在也没有经济独立,还靠着父母给的生活费。要他花钱,端木宁心里很过意不去。
“没有啊。”
有些悲哀的唾弃着自己,快到节的时候,心里依旧没有丝毫过节的喜悦。
直到腊月二十九那天,周放很早就起床,来端木宁的卧室叫醒了他。
想要亲近的人,刻意避开自己的觉,真的很难受。
“小宁,今天跟我去买衣服,好吗?”
甚至拥抱都没再有过。
去爸爸家过,还是妈妈家过?他在犹豫着,询问端木宁的意见。
“躲着你?有吗……”周放觉得莫名其妙,思虑片刻,似乎明白他说的是什么,笑着摸了摸鼻:“你不是讨厌接嘛,我怕我不经意间的动作会让你觉得困扰。”
“你嘀咕什么?”周放回。
他不会再温柔的自己的发。
放假的这些天周放偶尔会门,难是去打工吗?
不把周放拉来,总是好的。
“嗯……”
“你喜新厌旧还真直接啊。”周放笑着去付钱。
“这样啊。”端木宁垂,“你决定明天去哪边过年?”
“你担心什么,那钱是我自己赚的,不多,不过够我们俩添一套新衣服了。”周放笑得开怀,揽住端木宁的肩膀:“走吧,过年了总得买衣服穿。”
端木宁沉默片刻,了跟着他。
到了店里,周放很殷勤地给端木宁挑衣服,保衣,衣,外套,甚至,从里到外全都挑了套新的。
心稍微好了些,端木宁抬认真地看着周放。
周放却兴兴开始筹备着过年了。
寒假期间,两人整天待在一个屋里,可端木宁总觉得周放刻意躲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