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家以及其他世家或宗门的人都来送行,他们心里明白,贺昼此去,凶多吉少。贺绍宁两只睛都红得吓人,他宁愿自己以代替,但除了贺昼,无人能够解开项链上的阵法。
闻人易的学习速度实在太快,贺昼这段时间深有所,两人回到卧室,贺昼不过提了一些,闻人易便如有神助,极为迅速地布置了阵法。
贺昼张了张,拒绝的话就再也说不来了。
闻人易很想对贺昼说“你不要去”,或者是“带我一起去”,但这些都不现实。
其他人则是为贺昼到惋惜,不过他们已经联系了各国特殊门,准备派遣英前往蔷薇国普利市,静待时机。
“阿昼,不要离开我。”闻人易长睫微颤,目光深切却又柔,简直要看贺昼的心里,贺昼突然就心生一绵绵密密的疼意,他心疼闻人易。
闻人易怔然看他半晌,倏然笑:“今天我想再学个阵法,你还教不教?”
稍许,闻人易受到贺昼低缓均匀的呼,眸渐深。
贺昼这段时间的确有些困乏,他侧翻过,脑袋埋闻人易的肩窝,嗅着男人上的淡淡冷香,只觉得心神一片宁静。
贺昼心弦微颤,怔然原地,他心中确实已有抉择,只是久久不能狠决心,今时不同往日,往日他算得上无牵无挂,随时牺牲都可,但如今,他有闻人易。
“你说。”
闻人易紧紧
“阿易――”唇忽然被指尖住,闻人易深邃的目光牢牢锁住贺昼,“阿昼,我知你要说什么,我不反对。”
“我会尽力。”
飞机冲上云霄,贺昼坐在靠近窗的位置,望着近乎漂泊在手边的云朵,笑了笑,侧首看向边的闻人易,“要是有机会,我带你御剑飞行,比坐飞机有趣多了。”
贺昼还没回过神,就被闻人易一把抱起,轻柔地放在床上,他本以为闻人易要与他双修,可闻人易只是紧紧拥住他,在他额角印上一吻,“睡吧。”
“我不能陪你去,但是它可以,”俊的男人轻轻拥住贺少主,温凉的唇贴上贺昼的耳畔,碰了又碰,“阿昼,不要拒绝我。”
青短剑倏然消失,贺昼只觉得识海中多了一意识,还没仔细觉,唇上就猛地一阵炙,背上的手臂越发收紧了,面前的男人凶狠得仿佛一匹孤狼,贺昼的手微微抬起,就被闻人易抓住了。
人易,看起来极为平静。
贺昼微微瞪大双目,闻人易牵起他的左手,摩挲着他无名指上的戒环,“但我有个请求。”
贺昼决心已,不会轻易改变,他婉拒了贺绍宁让他留宿贺宅的要求,与闻人相携回了自己的小家。
翌日一早,贺昼轻装简行,在闻人易的陪同,登上了去往蔷薇国的飞机。
“这是你的本命剑,不可。”贺昼断然拒绝。
贺昼涌上一酸涩,“教。”
“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想着牺牲自己,大家都在你后,我也在。”
闻人易淡淡一笑,贺昼的面前就浮现一把青短剑,剑寒光凛冽,似能映贺昼的面容来,“这把剑你随带着。”
“抱歉,”他低声叹,“阿易,抱歉。”
柔和灯光,贺昼清隽俊的面容仿佛绽开一层光晕,好看得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