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嘉宁的思绪有些混乱。

        这换苏氏有些尴尬了，她抬手抚了抚鬓角：“咳咳，我听说，嗯，是听说哈，他们有时饮醉了酒，就一直拉着少将军，争着要少将军的女儿作儿媳……”至于为什么是儿媳，而不是女婿，那只能是――因为陆聿有个漂亮的媳妇了。

        呃，看来与徐女无关……

        “走吧，苏姊姊，我们去看新娘。”

        明德十一年，陆聿死，嘉宁回到雒阳，那时已过二十岁的她褪去了少女的青涩，正是一个女最最好的年华，这首歌谣在雒阳城的大街小巷传唱，不少男闻讯而动，自称仰慕嘉宁郡主德才，愿她的幕之宾、裙之臣。

        嘉宁闭了闭，“原来，这个歌谣在此时便已经有了呀……”她茫然而无措地喃喃。

        嘉宁一脸茫然：“知什么？”

周霁见他心中有数，也不再赘述，拍拍少年肩膀，两人谊尽在不言中。

        苏氏也不忸怩，直言：“渔阳乔氏的三公前些日在城里四打听哪几家在太山上有宅，说是他在游览太山时，远远瞥见了一位白裙女携婢游，他说啊，此女貌非常，恍若神仙妃。”

        嘉宁眉心，有几分无奈：“我在晋阳，应酬极少，怎会……？”言之意就是在问，她都没怎么见人，怎么会有这么多人知她容貌如何。

        这句歌谣，她自然是熟悉的。

        苏氏捧腹而笑，笑完又压低声音问：“你真不知呀？”

        嘉宁有些尴尬地将鬓边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苏姊姊，你先说吧。”

        两人面面相觑。

        嘉宁有些无奈：“我那是名么？威名吧？”说她倨傲不逊什么的。

        苏氏见她似乎有些飘忽，疑心自己是否说错了话，呐呐：“郡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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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晋阳城好些人都知晓郡主你在太山上养病，再加上那位乔三公说是位绝人……”所以自然就有人将这两者联系了起来。

        苏氏继续：“然后呢，也不知是从哪传了一句歌谣：豫章有二郝，南阳贺女――”苏氏顿住，打量嘉宁的脸，“雒阳嘉翁主，光艳动四方。”

        一路行去都有人向嘉宁行礼。

        这苏氏也被她说懵了：“什么徐女？”

        嘉宁一时间有些恍惚。

        嘉宁睁开睛，再度展颜：“好在是夸我貌，而不是称我倨傲不逊。大小郝和贺氏女可都是赫赫有名的人，能与她们相提，实在是我的荣幸。”眨间，她已然恢复了作为郡主的平静安宁。

        苏氏忍不住揶揄她：“郡主还真是名远扬，怕不会来府上作客的所有人都认识您吧？”

        看苏氏这个样，是有什么事在并州已经传开而她本人却不知晓的么？嘉宁被她说得心里的，忽而又想起徐女之事，连忙问：“是关于徐女的么？”

        嘉宁哭笑不得，她和陆聿连孩都未曾有过：“好吧，这便是名远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