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瞧不够似的拉着她看。
林杏目光一闪,暗莫非杜庭兰把慕容婉婉也送来了?若果真如此,倒真是好算计,估摸着从一开始杜庭兰就没想过让慕容婉婉替自己回,那翻了的船,只怕也是杜庭兰的手脚。
成贵捂了捂鼻,怪不得这么臭呢。
既然慕容婉婉也了,自己怎么也得照顾照顾这个亲妹,她当初什么待遇,都得让她好好尝尝,才不亏当了亲妹儿。
不过,变态当真这么伤心?自己还真想不,看了焦四一:“这女新来的就到御前当差了,倒真有门路。”
女?林杏珠转了转就明白了,甭说,肯定是成贵办的事儿,成贵这个人忠心不二,在他心里就皇上一个主,别人都是,肯定是见皇上不对劲儿,才想法儿往御前递女人。
舍得撒手,从来不知变态这么絮叨,问她船怎么翻得?这些日去哪儿了?没完没了林杏早想好了说辞:“那天赶上风大浪,船把本说先靠岸停,等那阵风浪过去再说,不想没等靠岸呢,一阵浪过来,就把船掀翻了,才一掉里,灌了鼻就什么都不知了,再醒过来就躺在一个浅河滩上,虽泡了,到底得了条命,只是上什么都没了,好在才腰上还拴着一套金三事儿,扎了布丝儿里,没被冲了,了船钱,到了通州上岸,才没辙了,搭着个拉粪的车回来的。”
自己一死,慕容婉婉变成女,说不得就得了,在皇上枕边儿上上自己的人,杜庭兰还不想什么什么,这连环计使的天衣无,唯一的变数就是自己竟然跑了回来。
皇上:“
焦四儿忙:“公公不再的这些日,可把万岁爷想坏了,连朝都免了,也不召见臣工,天天在公公屋里愣神儿,万岁爷本来心里就难受,却偏遇上个手脚的女,也不知规矩怎么学的,在万岁爷跟前摔了茶碗,万岁爷发落打了十板,留了些血腥气,怕林公公膈应,大总叫才好好刷洗刷洗。”
焦四儿嘿嘿一笑:“什么门路,不过就是仗着得了公公几分样儿罢了,我师傅也是瞧着万岁爷实在过不去,怕大事儿,才把这么个新来的女提上来,本指望着给万岁爷宽宽心,不想,这穆婉婉手脚苯,是个上不得台面的,活该挨了板。”
林杏三步两步回了自己的小院,上这臭气自己都受不了,使了好几桶,才觉得浑通透,收拾利落来,看见焦四儿正指挥着两个小太监正在廊刷地,不禁:“这是什么呢?”
林杏:“才这腌臜,万岁爷容才先去洗剥净再来伺候。”皇上虽不舍,到底松了手。
焦四儿忙:“叫穆婉婉,是储秀今年新来女。”
林杏心里一动:“你说这女叫什么来着?”
成贵趁机来:“万岁爷该传膳了。”
如今这屋基本已经不属于自己了,炕上搁着明黄坐褥,地上也铺上了地毯,连床上的被褥都换成了杏黄绫,变态鸠占鹊巢把自己的屋当成他自己的寝殿了。
正想着,就见皇上迈了来,拉着林杏的手屋坐。
皇上心疼的不行:“真是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