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相见自然分外亲,朱昊娶得媳妇也是武将之后,虽剑法不如朱昊,但一大长刀耍的是舞舞生威。朱昊一家人离开京城的时候朱明义还小,虽听得过叔叔婶娘的威名,但已经没有印象了。
朱昊一脸无语的把朱明义拍了来:“才十二就想娶媳妇太早了,等过三五年你爹就来接你回京城娶媳妇了。”
朱昊:“老也不丑好不好?你知不知什么叫英俊潇洒玉树临风,说的就是你四叔我!怪不得你爹不愿意带着你,简直太讨人嫌了!”
“江南!”期待已久的青青一脸开心的投自己怀抱的场景并没有没现,反而是龙凤胎呼着从里面跑了来,一左一右抱住朱裕的胳膊:“爹,咱先去江南呗?”
朱明义还不知自己已经被他爹在心里万般嫌弃了,还乐呵呵的一路畅快的骑疯玩,验了在深山里捕兽钓鱼,学会了夜间看星星辨别方向,受了燃篝火翻烤野鹿了乐趣。
丢给一脸懵的朱明恩后,连跑带颠的回了正院:“媳妇媳妇,咱可以去玩了,你想上哪儿啊?”
一盆冷从天而降的觉,朱裕心里哇凉哇凉的,他一脸嫌弃的看着儿朱明义,立了决定:“先去看你四叔!”
朱昊和朱裕两人推杯换盏喝了个酩酊大醉后居然晃晃悠悠的站起来武了一套剑法,那发缭乱的剑招看的朱明义五投地,当即就要拜叔父为师。朱昊这人没别的病,就是好为人师,当初朱明恩才三四岁的时候朱昊就扔个他一柄木剑,教他领悟剑法。如今朱明义自己主动送上门来,朱昊自然乐的合不拢嘴,也不顾已经二更天了,非要带着朱明义对月练剑,还是朱昊的媳妇实在看不去一脚把他踹屋去这才消停了。
朱明义:……呜呜呜
于是在小城里呆了一个来月后,某一天朱明义早上起床后绝望的发现他爹带着他娘和他妹走了,只把他留在了这里。
他去什么地方,总比呆在家里好,龙凤胎无视了父亲的黑脸早早的收拾好了箱笼,等朱裕想趁着天还没亮带着媳妇偷跑时,一车就看到龙凤胎在车里一脸兴奋地看着他俩,于是原本的夫妻二人甜蜜游,变成了一家四的家庭游。
朱明义懵了:“我爹娘走了我咋整啊?”
“居然要三……五……年……”朱明义更伤心了:“我不想像四叔似的那么晚才娶媳妇……我长得又不丑……”
朱昊乐呵呵的安着他:“他们走了正好,叔父教你练剑你还没学会呢,走走走,去到武场再喂你几招剑法。等哪天天气好,叔父带你去打一回鞑,叫你看看什么才是真刀真枪的厮杀。”
朱裕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吗?自然不是,若是带着漂亮可的闺女也就罢了,一个臭小凑什么闹?
朱明义跟着亲爹练了快十年的武功,每天练功练的生不如死,如今跟着他叔父才算找到了练武的乐趣,抱着一把破剑乐呵呵的跟着朱昊后。朱裕看在里,脸上了得逞的笑容。
朱明义一句话都听不去,他惶恐的坐在凳上吧嗒吧嗒的掉着泪:“可我还没娶媳妇呢?”
就在他以为自己能耐的已经成为行队伍里不可或缺的一员时,朱裕一行人到了朱昊镇守的边陲小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