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舒了一气，低喃：“这就意味着有希望，我看过一电影，里面有句台词说‘希望是个好东西。’”

苏辙摇摇，“我是来找你的。听说你这每个月都要来这……”

白却不以为然，“对我来说，没有坏消息就是好消息。”

“谢谢你。”

“但是，”她的执着和期待让苏辙心生不忍，不得不言提醒，“我跟医生沟通过，他们说他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复苏的迹象……”

在工作人员的指引，罗长浩来到一座墓碑前。

回应他的只有阵阵秋风，和沙沙的树叶响动。

那时，定不负你。

上完香，她跪在蒲团上，开始一丝不苟地叩拜。

苏辙侧脸看她，“肖申克的救赎？”

白在大殿里驻留许久，走寺院大门时见到一辆大大的吉普车，车漆黑簇新，她隐隐有种预，待车门打开，来的果然是多日不见的苏辙。

八个月的程遥小盆友已经白白胖胖，能爬会笑，一笑起来嘴边两只小梨涡，甚是讨喜。虽然活泼好动，但并不黏人，常常能自娱自乐地玩上半天。

门有持枪警卫。遥遥对什么都好奇，伸着小手就要去摸人家的枪，白赶紧挡住。小坏，胆不小，第一次来就这么不客气，当心剥夺你的探视权。

苏辙凭借这次行动又立新功，得到晋升，时常会在不违背原则的前提，利用职位便利帮她一些“小忙”。

上车后，苏辙说：“今天找你是有个好消息。”

“你也来拜佛？”白纳闷地问。

忆起这位兄长生前的种种，罗长浩顷刻间便老泪纵横，哽咽：“大哥大嫂，我来看你们了，我来晚了……”

小孩的成长就是一场奇迹。

周日这一天。

白带着女儿来到程彧所在病房。

没有多余赘述，很符合墓中人简洁大气的格。

他顿了顿，“你申请的探视权批准了。”

“听说？”白里闪过一丝戒备。

看到病床上的人时，白泪瞬间落。见他面平静，眉舒展，她不由想，这大

白现在的生活重心自然是女儿，但每个月还是会两天去烧香拜佛。周对此大力支持，反复调，心诚则灵。

“你也看过？”

苏辙笑笑，“对了，世贸大厦落成仪式就在这周六举行，你要去看吗？”

这一天是农历初一，白如往常般请了香，上香时默念，“誓断一切恶，誓修一切善，誓度一切众生……”这句诀只听周说了一遍，她就牢记在心。

是青松翠柏，而是一排排的白杨，树笔直枝叶繁茂，带着一凛然之气。

这是合葬墓，碑上刻着“慈父俞思远、慈母程芝之墓”。

如果有来世，还要兄弟。

因为程彧本人昏迷不醒，犯罪集团的另一重要成员何守城案发前就潜逃境外，真正落网的都是一些小罗罗，所以警方一直对白行暗中监控。她已有察觉，外时常常觉到被人盯着，她怀疑连住也被安了窃听，不过，她一直本本分分，也没什么可怕的。

几片枯黄的树叶飘落在脚边，那一天，不远了。

苏辙无奈笑笑，“你知的，工作需要。”

病房里，检测仪滴滴作响。

白里立即绽放光彩，“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