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说到一半,顾行之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踩了恶设的陷阱里,整个人都不由地一僵,而后“嘭”的一,从耳朵尖烧到了尾巴尖,连翅膀上的羽都炸了起来。
“我也一样,”可前的恶,丝毫都不给顾行之反应的机会,就欺凑近了过来,“我也……”染着笑意的声音混在过于剧烈的心当中,变得不那么清晰,“……喜权大人。”
句末的尾音,与迪米乌哥斯柔的呼一起,落在了顾行之的唇上。
顾行之看清了那双专注地凝望着自己的睛。
这份所谓的“喜”,究竟从何而来,是否数据带来的错觉,又是针对游戏里的那个他所扮演的角,还是他本――
所有诸如此类的问题,都在一瞬间烟消云散。
只剩了那一连顾行之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安心,将残余的些微忐忑抹平,让那颗轻飘飘地浮在半空的心脏,倏然就落了地。
“最后,”与自己紧密相贴的嘴唇微微退了开来,张合间吐暧昧的气息,“权大人想为我孕育……属于我们的嗣吗?”
问题在远远地绕了一圈之后,又回到了最初的地方。
顾行之愣愣地和迪米乌哥斯对视,在听到问题时,就意识地了。
一秒,那近在咫尺的双唇就再次压了来,以一种与先前的浅尝辄止截然不同的与贪婪,嘬吻着他的嘴唇与尖,腔之的,也肆意地卷裹、掠夺者他的呼与津,飞速地将他又一次拖了曾经品尝过的火当中。
等顾行之回过神来的时候,迪米乌哥斯的手掌,就已经探了他的裙摆之,将间那块本就不宽的窄窄布料,卷成细长的一条,勒着阴的拉到了一边的,而某炙的事,已然从后方挤了之间,抵上了那张淫吐的肉。
顾行之甚至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坐迪米乌哥斯的怀里,靠在他的的。
“等、一……”完全超预料的发展,让顾行之不由地慌乱起来,意识地并紧双停止了脊背,“怎么就、突然,又、又要……”
“权大人想为我孕育嗣,不是吗?”的耳尖被住,用牙齿和来回地啃碾,顾行之忍受不住地哆嗦起来,几乎要分不心力去听迪米乌哥斯在说什么,被抵紧的也拼命地绞缩着,小小地嘬着端的小孔,“魅孕育期间所需的营养与支持……都来自对的摄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