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问一半个月前你是不是接过一个病毒染烧住院的女病人,名字叫姜晴。”
“不过他俩看着也不像侣……哦,归医生,您还有其他要了解的吗?”
“我也不在!庆嫂偷偷打电话给我的,叫我们一起回去。”
查的月份有这样难熬,像有蚂蚁在心上瘙。工作的时候不觉得,但一从专注里走来,就有一阵若有似无的空虚萦绕。比如在小仍旧没有联系他的现在。
归同光在意识到自己有些心急后陷自我思考。他有些分不清现在正在等待的,究竟是姜晴的病史,还是一个答案。一年半以来,关于她的事从没有和钟婉清有过交集,也如同他和钟婉清的关系:平行线,互不扰。
“好。”
在归同光给自己的等待了这样严重的定义时,小医生终于查完了房,匆匆来到护士站。“归医生,您找我?”远简单解释了他想查完房以后再跟归同光联系,两人边寒暄边走到楼尽的窗边,归同光直接切正题。
归同光加快脚步,很快到达住院。值班护士说医生正在查房。①
远思考了一,没让归同光等太久,“是的,我有印象。”
“十分钟,还有事。”
让人更加烦躁的四个字。“还在医院,推一。”
归同光又提了几个问题,一方面确实想再仔细了解病,另一方面是想从话里找到其他线索。
离开的时候刚到和钟婉清约定的十分钟,归同光心里没了烦躁的觉,小跑几步,希望把失约时间缩短。
归同光攥紧拳,回忆早上见到的江河,想不起来手上是否有伤痕。正想结束这次对话,远继续。
“是啊,我当时听急诊的护士说,她男朋友好像是砸了她家的玻璃才救的。送来的时候昏迷已经超过十小时了。她男朋友的手也是在急诊包的。”
“病方面都了解了,怎么个不像侣法?”归同光学习休息室里护士八卦的语气,自然地将话题行去。
“她之前也是我的病人,今天又来看病,她说不久前有住院史,想再来了解一况。早上的时候你不在,我刚班,回去之前再来问你一。”归同光说的话真假参半,目的是打消远的疑惑和顾虑。
“还有一个学生样的男生来探病,问我能不能送玫瑰花,会不会对病有影响。看起来像追求者。”
“其实我对她印象还深的,烧还没完全退就要拿着笔记本电脑工作,还是她男朋友劝住的。”
“我来找你吧,开雷克萨斯回去一看就是从医院来的。十五分钟。”
“照你的判断,她院以后应该不会再有复发的可能了吧?”
“住院能看到的人世故确实很多……”归同光松开拳,去拍远的肩膀,以前辈和同事的份把话题终结。
远了然的表,概括了一姜晴的况,和归同光在病历上了解到的差不多。
归同光深呼,“你在哪里?我现在来接你。”
还没走到电梯,手机振动。归同光快速拿到前,只是微信消息。“突击检查。”
“我待会儿再来找他。”
这是节外生枝。②
这就是归同光想要的信息。他控制住表,“她住院的时候是男朋友陪护的啊?”
查完大概九,归同光看了看表,现在不到八四十。
钟婉清在八五十三准时发来她到医院的消息,归同光从办公室整理好返回住院,医生还没查完。
查看了医院通讯录,自己的手机号码和线都好端端的登记在册,没有错误。输医生的名字,弹来他的联系方式。归同光看着那串数字,了返回,关了手机,想用座机拨住院的电话。又觉得这样不如直接去来得快,放听筒,从座位上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