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冰雪甘草汤还有一些,去取一碗来。”
原来赵芳敬才来的时候,里tou已经都知dao了,只是见他们两个人很亲密的说话,所以不敢上前打扰,此刻杏儿领命,忙忙地去了。
赵芳敬听了,便饶有兴趣地问dao:“冰雪甘草汤?也是街上买的?”
养真说dao:“这不是买的,是我自个儿zuo的。”
“果然越发的能gan1了,”赵芳敬笑dao:“我虽然不常常过来,可也听说你整天里忙个不休,都忙些什么?”
养真说dao:“也没有什么,不过是看看花草,zuo些糕dian之类的,清闲的很,哪里敢说忙。”
赵芳敬diantou微笑,垂眸看着桌上落的几片花ban,片刻后才说dao:“你自己能够自得其乐,这样消遣自在,十三叔心里是gao兴的,总比你闷闷的qiang。”
养真忙摆手说dao:“我倒是想zuo些正经大事,又自忖没有那种能耐,不像是十三叔或者薛叔叔那样,所以只能在家里zuo这些琐碎小事罢了,如今太平盛世,衣shi无忧的,已经是很大的福气了,若还敢闷闷的无病呻/yin,又成什么样zi?”
赵芳敬哈地又笑了起来:“你这丫tou……若世人都如你这样想法,不知少了多少烦恼杂事。”
养真嫣然一笑。
此刻杏儿送了冰雪甘草汤上来,养真问dao:“加了冰了吗?”
杏儿dao:“已经加了。”
养真接过来试了试,这才又亲手送给赵芳敬。
赵芳敬因为酒力发作,心里有一gu小火,隐隐地正窝着烦躁,只因跟养真说着话,才勉qiangan捺,如今吃了kou甘草汤,只觉着rukou丝丝沁凉,甜中却带了一diandian恰到好chu1的微酸。
赵芳敬笑dao:“这个怎么跟我在外tou喝的不一样?”
这种汤饮在盛夏的时候,外tou街市上常常有小贩挑着担zi贩卖,但凡是shi肆酒馆之类的地方也常备有。kou味不过大同小异,所以赵芳敬知dao。
养真忙问dao:“不合十三叔的kou味吗?我因为觉着甘草的甜味有些过于简单,所以在里tou略加了一diandian酸梅调和。”
赵芳敬笑dao:“好的很,比我先前喝过的都好。”
养真听他如此说才放了心,笑dao:“我还以为太酸了呢,十三叔如果有什么想喝的或者想吃的东西,只guan跟我说,我别的不会什么,能给十三叔zuodian可吃可喝的东西,也算是我的一dian儿心意。”
赵芳敬听了这番话,不知为什么,就像是这甘草汤里的那dian酸梅的酸意慢慢地渗透jin了心里,让他的心也透着微微的酸ruan。
“你何必这样,”赵芳敬看着养真,说dao:“是真心的为了十三叔好?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意思?”
养真一愣,然后忙dao:“当然是、是真心的想为十三叔zuodian事qing。”
赵芳敬一手抚着汤碗,一手探chu,将养真的手轻轻地握住了,望着她说dao:“你可知dao我最想要的是什么?不是别的,只要你在十三叔的shen旁,就是为我zuo了最大、最好、最重要的一件事了。”
养真睁大双眸,对上他幽沉的yan神,突然察觉了一dian不对。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