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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03

「容越,有没有一种沧海桑田的觉?」

后来人始终无法相信这个记载,生许多猜测,大抵分为两种,一种是生率直,终被奸人暗害;一种是新帝上位,容越知盖主,索飘然隐世。

「有没有一种,站在这里,深恨旁边是我而不是你命定的那个人的很郁闷的觉?」

相较于容越的英年早逝,纪策年过七十,无疾而终。史册有载:纪策年少运筹帷幄,助乾元帝迟衡建立江山,官封丞相;后一心辅佐章宗帝颜景同,权倾朝野,元奚大盛。后世盛赞不已,称为千载一相。

「悔是什么?」

「纪府疏阔多木,时微雪,端宁侯来,望树而叹:‘先帝尝言吾如柳初绿,赞卿如古木覆雪磊落漠漠,彼时,吾以为胜卿也。’纪相默然。」

褚嘉于笔记中,亦有提及,言多倾慕:

「有没有一种地老天荒至死不悔的觉?」

「过的世事太多,你说的是哪个沧海、哪块桑田?」

「纪相,名策,智策超群,随颜鸾平夷州征元州,封副使。鸾逝,纪相自立。先帝奔之,纪相识乱世英雄,遂退拥先帝。先帝每倚之,无往不胜。先帝常呼纪相副使,盖不忘旧恩也。」

波澜掀起,波澜又落,容州王渺然消失于海中之事沸沸扬扬,惹无数慨叹。

新帝继位,骆惊寒常常以不适为理由不上朝,知他有旧疾,颜景同并不迫。约莫三四年后,臣者终于崭角,骆惊寒索辞官,退隐骆府,亦常常有臣登门拜访。骆惊寒擅经济民生,革新税法,商业大兴,令国库盛,各个州郡丰盈,百姓多受益于新法,富足安泰。但世人多重诗书,轻经济,只寥寥几笔载之,数百年之后始有人称许他的前瞻。

「纪相少时清逸,不耐朝事繁琐,屡有归隐之意。先帝驾崩,纪相骤变,兴利除弊,励图治,判若两人而风华益显。」

再漫长的历史在史册上无非寥寥几笔而已,但有些传说越久越绮丽。年少成名、战功赫赫、更兼格恣意洒脱,怎不令人倾慕?久而久之,生前无一丝儿女私的容越,后反而成了天闺中女梦中人,亦是奇事,此是后话,在此不表。

太傅褚嘉,师纪策,曾著随笔,叙诸臣轶事,其中多有提及纪策:

「纪相浅饮,每醉石。偶呼先帝之名,声哀,闻者莫不悲伤。」

星尘飘在海中,闪烁光芒。

「谁呢?」

「哼!我仙格主战,七世孤鸾,人世间本就无缘,何必白费心思结识什么命定之人!这一世之后,我终于修成新的帝君了!反而是你,太过执无,一怒之屠杀生灵数万,只怕仙格又得重修!」容越幸灾乐祸地笑了,笑声卷起千重浪,合着巨大的浪花声洒落。

「我命定的人是谁呢?」

「骆惊寒,世封端宁侯,治理,行富庶,商贾崇之敬之。前朝文安十七年,先帝攻垒州,遇端宁

「纪相病卒,尝曰:‘半生不负,负我半生。’阖然而逝,闻者不明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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