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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11

百来盏莲花灯在河里飘着。

诵经完毕放焰火,放完莲花灯,再诵经。

不与恶俱,三业清净。

恒戒沉默半晌,:“贫僧的错。自她第一次来,贫僧就起了心思。因为她总在十五过来,贫僧就记了,每次都借故到山去以期遇上。她后来求心切,也是贫僧诱她堕的。”

迟衡一愣:“盂兰盆节?”

那石阶已有模有样,七月十四那日,方丈、恒戒、恒素、小栗都来到河边,恒素没有送来盒,而是提了许多莲花灯:“今日是七月十四盂兰盆节。”

“四年前,她又来到寺中,说若再不怀只怕是要被休了……贫僧一时……就了这事。”恒戒奇的平静。

七月里,天气依旧燥

恒戒恒素和小栗双手合十:“我佛慈悲。”

妇人的夫家大约知晓的,但宁愿将错就错,而妇人也并没有和恒戒私奔的意思。

看来,那孩是恒戒的了。

迟衡反问:“是否所有的鬼魂将来取走莲花灯?你们先回吧,我再呆一会儿。”他在河边抱着膝盖坐了一晚,半夜倦意上来,他知到边似有人,遂缓缓

迟衡沉默。

迟衡带着凿山去。

,被婆家嫌弃丈夫打骂。那一年,她一人只上山来都不十来次,山路不好走,她一人困在半路,贫僧见她虔诚,遂扶了一段,久而久之,风过香来,听她过得艰辛心生怜悯。”

迟衡:“说来说去,都是她的错?”

恒素:“迟衡,今日百鬼夜行,你还是在寺里呆着吧。”

过了两日,那妇人就带着孩童山去了,恒戒将他们护送到山底,回来时数日沉默,每晚诵经到极晚,又过了数日才又回复以前那模样。迟衡呆在青竹寺的日里,那妇人又带着孩来过两次,每次拜佛都极为虔诚,话语极少,也给青竹寺带来了一些家酿的极甜的蜜果。一桌人默默把蜜果吃完,垂垂老矣的方丈说了一句:“一念倾,一念生,我佛慈悲。”

青竹寺的摆设亦与平日不同,这一天香案前,摆了好几个方桌,每个桌上均摆有瓜蔬果品。一切完毕,方丈开始诵经。

迟衡想,世事万千终有自己不能理解的,比如姻缘,比如为了传宗接代而传宗接代。

迟衡曾想过,也许有一天妇人的丈夫会发怒;也许有一天那孩童会察觉,也许有一天……“砰!”迟衡捂住了手,火辣辣的疼,刚才一分神又砸手上了。

“你可曾想过,她丈夫若知是你的,将如何责罚她?你在寺中万事不,却不知她会怎么样!”

次日妇人携着孩童在院中玩耍,恒戒蹲在一旁,任孩童摩挲他的光。他的笑容极为和蔼,她的面容极为平静,即使二人目光相对,也绝没有那种愿意抛弃世俗而私奔的炽

“她夫家若愿意放她走,或者她愿意离开夫家,贫僧愿意还俗。”

莲花重重灯焰颤颤,迟衡将两盏莲花灯放河里,微风起涟漪,那莲花灯却逡巡着又回到迟衡手边,薄薄的莲花数次拂过迟衡的指肚,迟衡连推了三次,莲花灯才依依不舍顺着飘开了。

一切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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