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命宛只知,九弦琴鉴的来历,是从一个乡盲女手中得来。
他努力的回想,与九弦琴鉴有关的人,却无法从中理绪来。
“阿宛!”花晓追上来,拉住夏侯命宛的手腕,“你很关心我,为什么不能像从前一样?”
夏侯命宛在赵国帝都算计过楼鸩,楼鸩也不会放过兵剑世家的任何一个人。
“就算我从前是个十恶不赦的杀人狂,如今想要从新人,你也不给我机会?阿宛,那些人跟你不一样!”花晓辩驳,他可以想象,夏侯命宛说“床伴”两个字,是怎样的心,他也很心疼。
如今,却是远离的。
“哪里不一样?”夏侯命宛反问,“模样不一样,名字不一样,床上的觉……是一样的!”
夏侯宓,死了就死了,花晓不能在没有铺好任何退路的况,给自己和阿宛埋这么大的隐忧。
“不用了,若那人真是楼鸩,难保手的不会是玉留声,你打不过他。”即便自己已经不知究竟对花晓是个什么意思,可他还是不希望花晓涉险。
夏侯命宛愣了愣:“我的确……不该求你牺牲自己。”
“带着你的东西离开吧,它那么重要,楼鸩绞尽脑计也会想要拿到手。”夏侯命宛从花晓怀里挣脱,起离开。
所以,那人的目标不只是花晓。
“我说过,我们要一直在一
“那你什么时候想呢?”夏侯命宛,“花晓,你不妨告诉我,你什么时候会对我厌倦?我留在你边,能快乐多久?”
“他不会杀我,多,抢东西。”花晓在这一对玉留声还是有几分把握,他知,玉留声虽然背叛了四君,但玉留声重,要是谛命乌契不幸落楼鸩手里,而自己也被楼鸩抓住,说不定,玉留声还会从中斡旋,保自己一线生机。
“我求你!”夏侯命宛突然跪在花晓面前。
“阿宛,我会和你一起救阿宓。”花晓宽,但他怎么想也想不明白,究竟是谁,能将君兰也请来。
花晓不知所措,想要将夏侯命宛扶起来,可夏侯命宛却倔得紧,花晓没办法只好坐在夏侯命宛的边:“阿宛,不行!我们都会死的!你不懂鬼章台,我现在能安然的活着,是因为谛命乌契还没有承认楼鸩是鬼章台的主人,但谛命乌契知我是四君,一旦楼鸩杀我,他也会死。可若是谛命乌契到了楼鸩手里,他要杀我,就是顺理成章!”
“从前么?”夏侯命宛淡笑,“你一般会跟一个床伴在一起多久?”
“不一样!”花晓吻来,阿宛的唇还是那么味,可是,却没有任何回应,就好像从前,从来不会接吻的阿宛,可是,又是不同的。
捧着夏侯命宛的脸,花晓看着那双极好看,又泛着幽蓝的眸:“阿宛,我不想失去你。”
可尽如此,背叛,就是背叛。
死。
夏侯命宛知,那个人,一定不单单是为了谛命乌契才掳走阿宓。
那个阿宛,是生涩的。
他娘说,那个盲女将琴鉴当寻常的琴送给了自己,自己和夏侯命宛的父亲离开之后,也不知那个盲女的生活如何。总之不会太好,也不会太坏。毕竟,那个盲女是天生失明,十几年就是那样在黑暗中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