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便先不动你的伤了。”男人,他从这位姑娘的衣着看得来她非富即贵,想来对方家中一定能请到极好的大夫,况且男女授受不亲,他确实也不好乱动。
男人先是诧异地看了甄兮的右,随即惊叹:“姑娘你太能忍疼了,要是换我娘,磕破了就要掉金豆。”
甄兮望着那个男人的脸,半晌后转开视线:“是你救了我吗?谢谢你。”
他显然没注意到甄兮脱而的话。
甄兮怔怔看着听着,连上的痛都忘记了。
不久,有人发现地上有拖拽的痕迹,仔细看过后认为不是野兽,而是有人类将甄兮拖走了。痕迹非
样貌时,狠狠地愣住了。
瞿怀安花了不少时间才寻到悬崖,他估计了甄兮落崖的位置,在那附近寻了半天却一无所获,而瞿家人此时也都追了过来,人多搜寻起来也方便。
他问:“你是从上面掉来的吧?你家人呢?他们可在找你?”
甄兮表怔怔的,连他兴奋地说起自己女儿时的那骄傲绪,都跟她爸爸一模一样。
男人这时才懊恼:“光顾着说话了,姑娘你等等,我去给你烧。”
甄兮确实渴了,了谢,反正哪儿也去不了的她在男人去后便仰面看屋发呆。
男人如此一问,甄兮才发觉自己右钻心地疼,显然是从空落时骨折了,其他位似乎没什么问题。
男人愣了愣,英的面容上浮现惊喜:“姑娘,你醒了。”
因为清楚瞿家人一定会来找她,而她能的就是等待,甄兮便顺着这个男人的话,提起了他的妻和女儿。
前这个男人,穿着一短打,腰间别着把小刀,床边窗还靠着把弓,应该是个猎人。他的脸跟她的爸爸有七分相像,而他这憨厚友善的格,也跟尚未酗酒之前的她爸爸一模一样。
等男人说完自己的妻女儿,甄兮对他已不自觉多了几分亲近。
“惊了,我便掉了来,我家人应当是在找我。”甄兮有些心不在焉地回,右的疼,还有瞿府人的寻找,对这时候的她来说似乎都没那么重要了。
“你……你有女儿吗?”甄兮没忍住问。
“右骨折了,问题不大。”甄兮笑了。
“……爸爸?”
男人听到这话睛亮了亮,立即打开了话匣:“有啊,我女儿小名冬儿,如今已五岁了,长得冰雪可,又极懂事,我这回山,同她说好了要给她打件狐狸,若能打到白狐狸,成了披肩,她穿上一定好看。”
她穿书也就罢了,她爸爸怎么可能也穿书?
男人笑:“这就是小事一件。你上有哪里疼吗?”
那是她最幸福的时光。
从男人的神和语气来看,他一定很他的妻女儿,说得眉飞舞,睛里都发着光,真是恨不得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她们。
从那么的地方落来,却只是个右骨折而已,这显然可以算是个奇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