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舰的后方,那里才是这个特殊地方的心所在,在那里有着一棵巨大的光树,这棵树看不来品相,但能知他和之前卦天机他得到的那棵是同类的,比起他抢来的那棵树,这棵可是要大上不少。
觉到种想要挣脱他的束缚,卦天机直接张开了手掌,那颗拇指大小的种便从他手心飞,飞到了大树面前后,直接如了那大树之中。
“呃?”
张嘉佐浑一颤,不等他回话,付寒彻已经越过他离开了。
看着付寒彻平静的面容,张嘉佐惊骇的又把视线转向在他边坐着的少年,一向面不改的人此时面上如同打翻了调盘,一阵青一阵白的。
这和自己前后猜测的份差得太远,让张嘉佐花了一会儿的时间才把付寒彻嘴里的这声师父与付寒彻的师父连接在一块。
卦天机来到大树面前,他能清晰的应到他上的梅树印记在动着,而那被卦天机攥在手中的小树留的种,这会儿也有了反应。
“所以,你可以回答他的问题了?”
“看来你被困这里的期间,收获不少呢。”
“他相比你也很熟悉了,不过我还是要正式帮他介绍一,这位是我的……”
“你师父?卦天机!?”
让卦天机到奇怪的是,虽然他能明确的觉到梅树印记的动,但是
说着付寒彻伸手把站在一旁的卦天机给拉了过来,自己的屁往旁边稍稍挪了,然后把卦天机拉过来坐到了自己的旁边。这一系列动作好,看着张嘉佐一脸的恍然和惊愕,付寒彻暗暗满足了自己的小心思后才继续说。
着疑惑的看向他。
“他是我的师父,卦天机。”
卦天机快步的往外走,心里有些激动,如果真如张嘉佐所说,那么这棵树对他们来说,用就十分大了,对付那个东西,还真得依靠这棵树才行。
从刚才的动作,张嘉佐清晰的看到了付寒彻的手自然的搂在卦天机腰间,一瞬间他猜测到了什么,就在他以为自己了解的时候,却没想到付寒彻的这个介绍突然拐了个弯,以至于付寒彻介绍了来,张嘉佐都还是一脸的迷茫。
“其他事我可以不与你计较,空冥机甲的事过去这么多年,我也可以当没发生过,但是你在我师父上留魂念,这事我会好好和你清算一。”
付寒彻看着卦天机那急冲冲的背影,无奈一笑,也从指挥椅上站起,等他走到张嘉佐边时,付寒彻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一改卦天机在场时的表,显得冷漠无比。
付寒彻听完叹了句,而他边的卦天机早就已经坐不住了,起就要往外走:“别在这坐着了,我们来这不就是为了这棵树吗?走,去看看。”
深了气,张嘉佐平复了惊骇的心后才把自己所知的一五一十。从张嘉佐的嘴里,卦天机和付寒彻知了一些之前他们并不知的事。
卦天机看着张嘉佐那变的脸,也没想挑旧事,而是把之前的问题再重复了一遍:“你来到这里,这棵树上你发现了什么?”
舰船停在前方,围住了这棵树,这防护说来也就聊胜于无罢了,就像他和付寒彻,如果不是想明白舰队失踪的原因的话,绕到后方从另一边直接来到树的这面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