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张面,殿醒来之后要是发现自己一张脸成了猪,还掉了两颗门牙,该咋整?
白一不在乎旁人如何看她,就算全天都指责她,她也不在意,她自己活得逍遥自在便行,何必在乎那么多是是非非,再说了,她一不伤天二不害理,更从来没有对不起过谁,凭什么要因为别人的看法而活?
习修的确觉得很震惊
“我府上养了一只会害人的猫?”白翘着撑着巴,懒洋洋地看着端端正正一本正经模样坐在自己对面的习修,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我说小肚鸡,你在我这难得的正午休息时间把我找来就算了,你能不能找我去酒楼啊?到这茶楼里来你什么意思啊?我想吃肉我想喝酒我不想喝茶!”
看在他还有良心的份上,就给他个鸡翅,虽然她有不舍得。
不不,他想这些是什么,这个荒唐无耻的公主,全上可没有哪一是好的。
“你觉得呢?”习修反问。
白说完,开心地夹起一大块鱼肉就了嘴里,另一只手不忘拈起一个鸡翅膀递给习修,嘴里满得齿不清:“给你一个鸡翅,一块儿吃呀!”
“你不是说找我有重要的事的吗?什么不说话?”白滋滋地啃鸡翅,瞅着习修老一会儿不说话,便他,“还有你说的我府上会害人的猫,你倒是继续往说啊。”
“我不吃。”习修微微别开。
她没有瞧见,习修被长发遮挡住的耳朵此时有些红彤彤的。
“梁丘?”白歪歪脑袋,“你说梁丘是我养的一只害人的猫?”
“我知他接近我是有目的的啊。”白笑了笑,夹了一颗肉放了嘴里,不急不忙的模样好似她真的知些什么。
白不开心的嚷嚷声才落,习修便将两只盒提到了桌面上来,白迫不及待打开,发现盒里边盛着的居然是她的长公主府的厨烧的菜,而且还都是平日里她吃的菜,顿时兴得朝绷着脸的习修甜甜一笑,“谢谢你呀小肚鸡!”
哎!他就说嘛,殿就不应该和皇上赌气这么久不回去,这可好了,啥也没成,连门牙都掉了。
习修颇为震惊,“你知?”
“梁丘。”习修这才转回方才微微别开的脸,看向吃得满手满嘴油腻腻的白,只觉嫌弃,心想自己方才怎么生觉得她动人的想法来。
看着不修边幅没个正行连男人的德行都端不正的白,习修真真觉得她就是块怎么雕都雕不成的朽木,不明白白焱对她的信任除了血亲之外还能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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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务之急,还是先带殿去看看大夫吧,看看这俩牙能有啥法补上不。
习修死都不会承认这个荒唐长公主的笑颜明艳得动人,哪怕着的是他的容貌,可他的里从来没有过那般明亮的光。
“嘛?很震惊?”白也不生气,反是又笑了,“我知在你里我不过就是个荒唐无度不知廉耻还无大脑,无所谓咯,反正我本来就不是什么懂大识大礼的人。”
哎呀,还真没想到小肚鸡也有贴人的一面,她觉她已经好久没有吃到味的饭菜了!
“其实我还不舍得给你呢!”白笑眯眯地把鸡收回来,喜地当即就咬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