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徒清默默觉得发麻。
班夜大概已经在浴室里耗了一个小时了,他把门反锁了,还把钥匙带了浴室,又把浴室的门锁了,简直想是在防贼一样地对待纪徒清。
班夜说:“那我就让自己有权力过问。”
纪徒清反手盖住他的手,了,然后说:“回答我的问题。”
“……”
班夜不接受。不过他也没什幺反应,,一把拽住纪徒清,脆地把他拉走了。
――可攻退可守,完的答案。
班夜
班夜连拉带拽,阴沉着脸、气场十分鬼畜地把纪徒清往回拉。
不过他现在似乎也得自求多福一了。
“……误会什幺?”班夜闷闷地问。
命令般的语气让班夜本能地想到了军队训练中的那些令,他本能地想立刻回答,但又缓了缓,才说:“……是。”
浴室里传来班夜闷闷地作答,没过两分钟,他就打开了浴室门。
――――――
班夜不答,他走到纪徒清边,试探地摸纪徒清的肩膀。
纪徒清侧,把班夜的手凑到自己唇边,吻了吻,又用牙齿咬了咬他白皙的手背。
这显然是个趣房间。
“你还得着教练放假的时候什幺吗?”纪徒清随说。
纪徒清的目光不怀好意地落在班夜的半,他说:“是模仿我上次的吗?”
班夜正在浴室里洗澡,他磨磨蹭蹭的,又不让纪徒清去,仿佛要什幺坏事一样,不过纪徒清能猜他在里面什幺,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想去看看。
班夜猛地停住了脚步。
纪徒清被他那种表得心里有发慌,他想开,却被班夜打断了
班夜语气平淡,不过其中却蕴藏着某种深意:“你是为了他来这里的吗?”
那个人手心湿而温,但力却十分蛮横。
――真是难能可“贵”啊。
但是既然班夜不愿意,那就算了。以后迟早有机会亲看到班夜自己扒开,隐忍又主动地扩张着。
一阵气飘了来,班夜也走了来,他穿着浴袍,面上染着薄红,他低垂着睛,似乎并不是十分敢于直视纪徒清。
主要是,他家小格之前好像还没这幺大气场啊。也不是,大概是班夜少将的气场太了,导致连吃醋的行为都变得有……凶残了。
纪徒清忍不住调笑:“你这样,我可是会误会的?”
这可不行。
看班夜某种闪动着的暗,恐怕纪徒清真回了是,这家伙就要大开杀戒了。
纪徒清无语地回看了看伊西多――哥们儿,自求多福吧。
纪徒清在外面等得有不耐烦。
不过为了防止被戳穿,纪徒清说:“我是为了过来接这个烂醉如泥的家伙。”
“……”纪大大失前蹄,一脸懵地被他家不再羞涩的亲的拖了边上一个空房间。
纪徒清顿时有种不好的预。
遥遥举起酒杯,傻笑着打招呼。
纪徒清惊讶地回,发现站在他面前的正是面沉沉的班夜,顿时就一怔。
纪徒清喊了一句:“亲的,你还没洗好吗?”
纪徒清无语,想上前把这家伙扯起来,结果手却被另一个人拉住。
随便翻翻床柜都能找到不少趣用品,难能可贵的是这些东西貌似都是已经消毒过的,而且是一次的,用完就扔。
班夜看他怔住,也没说话,目光落到伊西多上,顿时中闪过一丝暗芒。
祸从啊啧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