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不是?!”杜过哀嚎声。这题太难了,他要抗议!
罗蔚和杜过不跟夏周一起住,他们的别墅分开,彼此间都不打扰。回到住,罗蔚把杜过领到他们晚上看电影的房间,然后站在墙的柜前,划拉一声推开了柜的拉门。
面前的小盒长的都差不多,杜过深气,拿起离自己最近的一个,打开。
冰凉的戒指圈套在手指上,杜过还晕晕乎乎如在梦中。这么个小玩意就是他们结婚的证明啦?这么简单?
而且上几层,整整齐齐的摆满了方形的绒布盒。
“啊?”杜过想着,求婚应该有花有酒有戒指吧,他什么都没准备,怎么求?
但他只能合。
罗蔚憋不住笑了,他走上前,亲了杜过的脸:“好了,不难为你了。”
罗蔚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靠在柜边,朝杜过扬了扬巴:“给你三次机会,选对戒指,跟我求婚。”
“一次机会。”罗蔚观察着杜过的表,见杜过失望,更觉得好笑。但他不笑,他忍着。“虽然不是戒指,但是这耳钉也是送你的。”
杜过咬着牙,幽怨地看向罗蔚。
罗蔚目光闪烁,并不因为杜过的歉生气。他牵起杜过的手往回走:“没关系,我给你一个求婚的机会。”
杜过也不去看罗蔚的反应了,他仔细的看了一圈这些盒,见其中一个颜与其他稍微不同,便笃定的挑了去,信心满满地打开。
看向罗蔚手里凭空现的另一个盒和盒里的戒指,杜过反应过来,刚才罗蔚是在逗他玩。他心里好气,但唇角却不受控制的勾起。哪有人这样求婚的,鲜花和香槟呢?搞什么?说好的让自己求婚呢?
结果还是一样,盒里躺着一枚耳钉。
”杜过不是没想,是他不愿意考虑这种不切实际的事。既然婚姻只是形式,他们也没必要作茧自缚,给自己找不痛快。显然,罗蔚跟他想的不一样。
罗蔚收起笑容,在杜过的注视中单膝跪地,以十二万分恳切的吻说:“MydearJoe,Wouldyoumarryme?”
罗蔚:“你耳朵上那个我没收了,这里366个,你每天不重样的。”
杜过的脑被罗蔚搅和成一锅粥,各种不相的问题都来溜达。乱糟糟的嗡声过后,杜过听见自己说:“Yes.”
罗蔚把傻愣的杜过拥怀中,把自己埋杜过的肩窝。心理上的满足足以让他陶醉,他轻声而缓慢地在杜过耳边说:“我你。”
杜过差动的跪了,好想说那你别让我扫雷了好不好。可是面对罗蔚期待的神,他咽了这句恳求,再次拿起另一个盒。
杜过抬起,扫了一盒阵:“不会是只有一个盒里装戒指,其他的都是耳钉?”
“卧槽!”杜过不得不惊呼,这个柜杜过刚来的时候明明是空的,什么时候被罗蔚摆满了他都不知。
为什么这么玩!杜过很想呐喊,可是罗蔚的语气不像开玩笑的,言之意肯定是选不对你就死定了。杜过没见过罗蔚跟他提要求,也正因为这样,罗蔚好不容易跟他提一次要求,却是让他“扫雷”,杜过觉得压力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