逑”之类的,表面得很,关于男女,关于孩的由来,关于新婚初夜要些什么――你又不看,又不看,又不看,看过最“黄”的书就是,看完后除了大堆的罪恶,还有了一小小的浪漫――所以,那晚你碰上那只鬼的时候,还以为是哪家莺莺找上你了。你甚至不知张生和莺莺见面后实际上都了些什么,你总以为是诗作对,对酒当歌,至于文字面上那些颠鸾倒凤,你连要怎么“颠”怎么“倒”都不知……
梦里艾草长着,将好好一间屋一烈的荒凉来,推了门去,满屋挂着一串串小小的用艾草叶的粽。穿堂风一过,艾草菲菲的香就到乱跑……
那是七月十四“鬼节”那天包给“过去”了的人的……
你可知我最谁么?
有人“过去”了……
有人说梦是对现实的反映。要么照搬,要么扭曲,梦的不同只是在照搬与扭曲的比例不同。她一直不愿相信这种方方正正不够浪漫的解释,她宁愿相信你是在回溯,凭直觉往过去游,浑浑噩噩,直到那个声音轻轻把你包住,你才停。
你们俩其实都是羞怯的人,相的时候从来都是淡淡的,有些事原本可以就这么埋葬掉,可旧事新事一起发作,能把个至始至终都羞怯的人成走投无路。
你默不声,
可是我们错了――那个声音在问你:“你可知我最谁么?”
你其实已经听这话的后半句了,那个声音那个人常常只说半句,至始至终都是羞怯的。这样的表白简直能要人命。你很快心酸:这些刺心的话不该是这样羞怯的人说的……
“我一定要让你知!”那声音固执又缠绵。你在梦中觉到几柔修长的手指的抚摸。很奇怪,毫无理由,那个人在离世之后仍有如此真实的。
她把到你双间,接着你就云里雾里了……你在那个晚上了一个梦。
我一定要让你知!
我们都以为那个时候的人不会这样赤的表达――我们对时代的印象都是由一批经典造就的,譬如,相思都是埋在最隐秘的地方的,蓄,错过,生不同衾,死当同,化蝶翩跹……
你在梦中恍惚着得了这么一条讯息,莫名其妙就伤怀了。你在梦里哭,哭得很惨,很绝望,可你连为什么哭,为谁哭都不知。
常氏看你怯怯的,脸上烧得不成样,就笑着轻轻牵了你的手往自己前放,然后你就迷迷登登,像被雷轰过。
于是你就目瞪呆的看着常氏脱剩一团白白的肉。你毕竟是个男孩儿,本能给你鼻尖上煎熬几滴汗来,有些,有些晕,觉着常氏有些“妖”。
她引着你摸她的,她又摸你的,给你把衣衫一件件除,一双凉手贴到你有些“格”人的上,低叹“今后家定要把相公伏侍妥帖了……”――那语气疼惜着呢!
你坐在这空无一人屋里,抬看这些碰来碰去的艾粽,像个孩仰望生满一天的星。
不清是前世还是来生的梦。
你说你不知。说的时候心中怦然。
那声音很乖巧的停在你耳边,对你说:“你可知我最谁么?”
“你嫌我不是人……是不是……?”
发乎,止乎礼,这是主。主构成的刻板印象轻易改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