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摇摇:“不是给朝廷,不是给上面的皇帝,而是给自己。我们护的是国,护的是家。我们的老婆孩爹娘弟妹可都需要我们在这里守着呢。”
“不怕不怕!”副将们连忙表忠心。天塌了不是还有个的着吗,将军在这儿,事也轮不到他们罪。
陆沉才是这帮人的,沈清看了一陆沉,见他毫无反应才继续:“粮不怕多,过了今晚,我们就让他吐吞掉的银。”
…继续灌!”沈清气笑,他手里接手的粮还少吗,这种粮多少价,沈清还能不清楚。
沈清这会儿连笑都不笑了:“最后再问你一遍,到底几万两”
“陈粮也是粮,都存着。到了青黄不接更缺粮的时节,你们就不会嫌弃这些粮了。”沈清恨铁不成钢一般看着这些死脑筋的汉,才过了几天丰裕日,就学会嫌弃了。现在不缺不代表以后就不缺粮。
沈清问:“你们知你们在给谁打仗吗?”
“是吗?”沈清转了转手腕,“来人,把他押牢里,哦,对了,就关在上次那个奸细对面。”
“没嫌弃没嫌弃。”赵庄嘿嘿笑几声。那哪能嫌弃啊。以前更苦的时候,他们整个军队都得去挖野菜,要是哪天将军心好,猎几只大雁,就是给全军的人加荤腥。虽然只是大锅里,混肉味儿。
等刘世仁的声音远远都听不见了,几个副将才敢上前。他们就睁睁地就见着陆沉把那圣旨随手丢到一边。沈清看他们神,觉得好笑:“怎么,怕了?”
“可是夫人,我们现在把他关起来是要?”一个小将问。
赵庄请示了沈清后,又转向了陆沉,得到陆沉首肯,几个人才敢帐门。只听得他们一了帐门,呼啦一,全散光了。
“不不不……我说,五……”刘世仁万字还没说,忽然就瞧见沈清背后的陆沉,陆沉虽着面,刘世仁却觉到陆沉的目光正阴狠狠看着他,仿佛要将扒,这么想,他觉那面更可怕了。果然是鬼夜叉将军,以后他都不来了,油再足,他都不来了。
说起肉,他们晚上的羊肉汤还没吃上呢。
“是!”着刘世仁的两人迅速听命,动手就把刘世仁拖了去。
最近吃的都是好粮,这些他们还真一时半会儿不想要,赵庄替所有人问:“那这些陈粮?”
“那啥,我们几个就先去了。”赵庄想到羊肉汤,就想先溜。这都过了饭了,也不知那一个个跟狼似的兵,记不记得给他们长官留。亲娘哩,不会连锅底都给搜刮净了吧。
“行行,你们都去吃饭吧。以及一定要记着,不可因一时兴起,耽误军事。”沈清。
“真没了!”刘世仁忽然坐在地上哭爹喊娘起来,那泼样简直和刘少阳一模一样,“真的是四万两!”不能再少了,他可还孝敬了文安侯一万两,不能赔本啊。这一万两,死也不能说!
“给……”副将不明所以。
至于怎么,那便是晚上的事了。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这家伙没有好果吃了。
“四、四万两。”刘世仁哆哆嗦嗦。
“你们快放我来,我是钦差……”刘世仁一路拖着拖到了关押奸细的牢里,边拖边哭喊,士兵嫌他烦,扯刘世仁上的袖他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