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陷了迷茫。如果“神”造来的东西,已经和普通人类没有区别了,那样的东西,到底又应该被称作为什么?
但大天使也是个AN,不属于他所说的“蠢爆了的普通机人”。所以,他这么一扫过去,落刚好就只
查不来?AN又不是人,怎么可能……
的遗传的缺陷了。所面对的质疑、反对和歧视,必将会比乔斯祺当年面对的还要凶猛得多。
就像是有人透过那双睛,在背后狠狠仇视着我。
那个金发碧的、大家中的议长,我只见过他两次,却看到了完全截然不同的两幅面目。
凌晓理所当然地了:“所以才叫‘神’啊。恕我直言,你们要去找的那位‘肖先生’,就只是个会‘没意思的普通机人’的凡人而已,和‘神’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
我和他接过,和他说过话。如果对方是AN,同类应该不会觉察不了。
转瞬之间,却又否定了自己的异想天开:“如果是NO.1的话,被公开刑之后,不可能不比……”
“NO.1……”恍惚之中,我产生了一个很合理又很荒谬的念,抬问凌晓,“我们看到的洛兰议长,被公开决的那个,是NO.1?”
时而非常温柔,一脸的和善与天真。时而却有着无比犀利的神――现在回过想来,那次“议长”在医院里看着我,目光冰冷、机械而遥远,就像是……
而为哥哥的夏缇洛兰,则脆用一个“别的东西”,彻底替换了自己的存在。
可是,他真的不一样。即便面对前后两张截然不同的脸,我也没有一秒钟产生过“那个人可能是AN”的想法。
“查不来的。”凌晓摇了摇。
“神真的……可以到这里地步吗?”
凌晓说这话时可能没有意识到,整个黑布娃娃号里,除我之外剩的机人,就只有大天使和临渊。
“但其他AN-X的普通机人,确实都只是量产的‘货’而已。尤其其中有一些,真的是得死脑筋又蠢爆了,比如……”
AN只是AN。虽然一个个又大,但至少我见过的那些,NO.3司湛、NO.4蜜娅和NO.5碎银他们,归,归,却并非人类这一还是很明显的!
不,就算是神……
“哦,你家这个‘不一样’,你家这个‘非常特别’。”凌晓说。
“所以才说是‘神’,是至无上的造主啊。”
“我觉得‘普通的’就有意思的啊。”肩膀一重,陈微把我搂住。
但是,那个NO.1他……确实怎么看都是“人”。
“不,不可能。”
洛兰家的选择,是把弟弟夏耶关在一间无菌室里藏了起来,直到他长大成人、换成了常人可以接受的灰发灰,才能够抬地站在阳光。
“即使是被层层专业人员仔细检查过‘尸’,也没有人能够发现端倪――只要‘神’不想让人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