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夏炎往他那件校服上看了。
“有没有受伤?”
“没有。”
“我是说背上,不是衣服上,”他说,“传说被鬼推楼的人后背有个红手印。”
他突然被一力气推搡了去,前忽然晃过先前车祸的景象,车牌、车轮模糊的记忆……只听见一个女孩尖叫着喊他名字。
是……夏炎。
“哪里伤到了吗?”夏炎无视女同学,径直上令玉衍的膝盖,很轻地碰了碰。
令玉衍小脸煞白,像一尊随时晕过去的孱弱人偶。夏炎又把他搂怀里,安抚地拍了拍后背:“我回来了,没事了。”
“……我没事,谢谢你。”令玉衍一张闻名全校的漂亮脸已经面无血,长长的睫抖了又抖,好不可怜。女孩不自觉也跟着唉了一声,又注意到搂着他的大男人――金发,打扮得像个模特儿,颦眉的模样俊非常。估计是朋友?她不好意思继续问,又看了看令玉衍:“我先走了,明天见。”
门又合上了,相安无事地降到一楼。
他坐时才注意到,夏炎穿得很很少,像从画报里
“鬼?”
令玉衍心想,夏炎的设定不是有男友吗?
一秒,他的被拽了回去,在一片惊呼里跌一个男人的怀中。
前是一片基佬紫涂鸦卫衣,往是破仔。桎梏在他腰上的双手了好几个形状各异的男戒。抬望去,是一片璀璨的金,耳钉,男人的薄唇。
令玉衍晕目眩,很慢很慢才反应过来。
夏炎的声音从淋了来。
两人转移到了附近的茶店,令玉衍心怀疑虑,一路上反手往后背上探:“我后边有手印吗?”
艺术楼的电梯与理科楼的不太一致。老旧,面积大,以蜗的速度缓缓沉。整个电梯只有他一个人,鲜红的数字从12依次慢慢递减,在9楼停了。
“不忙。”夏炎否认了。
他舒了气,被半抱着勉摇摇晃晃地站直了。红灯转绿,人纷纷从他们边穿过,只有一个同班的女孩停来问他:“你没事吧?”她满脸担忧,“刚刚看见你摔去了……”
“刚刚有人推了我一把,”令玉衍嘬了杯茶,这才缓了气,“不是鬼是人的话,那就很可怕了。”
“你今天穿成这样……”令玉衍当场拆穿他,“刚结束工作?”
令玉衍发现自己或许十分需要一份夏炎的祝福,尽他对这种灵异神怪之事蠢蠢动……但是,他已经两天没见到夏炎了。
大概正在那个世界陪男朋友谈恋,无暇顾及这边的凡人吧。
学校直线三百米是车汹涌的十字路,大批学生如同蓝河过斑线,令玉衍没有赶上绿灯,站在边上数秒。这里也是红字倒计时,时间短了些,从59掉到1,得等上好一阵。车飞快从他面前冲过,像跑上的闪影……
两片程亮的铁板分开,外边一个人都没有。
“玉衍?!”
他又皱了眉:“以后放学我接你回家。”
夏炎游戏的时间――令玉衍正在路边等红绿灯,人很多,全都挤在一起,他一看见了令玉衍,没有注意旁边是什么人。
除了黑猫。黑猫坐在墙边爪。
“你没有时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