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听了哈哈大笑:“这卦不用他起,我也知,我交的自然是桃花运了。”说著把手里的灯一扔,就去抓阿笙。
汉得意洋洋地叉了腰,“这知爷爷的来路了吧!还不开?小心我拿乾坤袋拘了你炼丹。”
阿笙听不过耳,反去劝他:“先生不是说‘有惊无险’么,您哭什么呀?只要挨过了这遭,以后有的是好日。他雷焰派再凶,也快到了,明便是尊更迭,您不也常说,该换玄武王坐天了。”
秦三“哎哟”一声惊醒过来,饶是他闪得快,一把白须还是沾了火星。
正张狂间,匆觉手腕一紧,他扭看去,拉住自己的不是别个,却是那盲的卦师。
阿笙叹气,才要去扶他,青衣人嘘了一声,阿笙侧耳细听,外脚步杂沓,转就到了跟前。
那人已是半醉,扯开了衣襟,眯著,提了盏灯去照阿笙,“娘呢?宵苦短,快随我走吧!”
阿笙晓得爷爷喝多了,也不搭话,但见灯影,青衣人执杯的乎微微一抖,再看他脸上,却是淡定无波,阿笙便只当是自己花了。
女孩躲避不及,给他拖住了衣角,“哧啦啦”拽截袖来,香肩玉臂,惑动人心,引得那班泼一阵怪叫。
那汉定了定神,这才发觉前是个盲人,怪笑一声,手起掌落,那小小的饭桌顿时化作了个火球。
随从里有人知这青衣人的,附在汉耳边:“爷,这人确是神算,测字推命,灵验得不得了啊!”
。”
秦三将酒盅顿在桌上,“你懂什么?换帝换王,那都是换汤不换药,兴亡更迭,还不是百姓受苦。在野的时候再装个清廉模样,一旦权势到手,哪个不是原形毕?拿天的膏粱一己的私!
汉将她拖到前,腆著脸:“你不伺候我,我只好著人伺候他了。你要心疼他,乾脆咱这就圆了房,都是我兄弟,也没啥好避讳的!”
“玄武王上台,也不过换班人欺负咱们罢了,活过百年,这气也受过百年,真真叫没意思!”
阿笙又惊又急,哭了来。
“你积业已多,怨气缠,若再添一件,七日后当暴毙而亡。不如放屠刀,于人于己,都是方便。”
那汉怔了怔,打个酒嗝,住他:“你瞎了?敢坏我好事!”
只听“匡”地一声响,门板被踹开了,一堆人簇拥了条红衣莽汉晃了来。
青衣人脸上丝毫不见畏怯,迎声上前:“我以卜卦为业,虽非铁神算,却也薄有微名。你语声滞重,定有异遇当,可要我帮你断上一断?”
秦三早气得眉胡抖成了一堆,到了此时忍无可忍,大吼一声,冲著红衣人直扑过去。
青衣人一番话说去,汉仰天狂笑:“你当我是三岁小儿么?拿话诓我!”
阿笙柳眉倒竖,待要发作,青衣人一抬手,将她挡在了后。
青衣人淡然一笑,“我倒真看不见你。”
还未欺到跟前,那人张烈焰,将老儿熏翻在地,从人纷纷涌上,拳落如雨。
老到底不胜酒力,又胡言乱语了几句,“咚”地倒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