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隽臣心底颇为疼惜,他的手揽住少年的腰,此时却实在不待多说,可他才刚将已经火立的分抵在晏熙间,竟忽然之间被少年猛地一个大力挣动,整个人都被推了开来,连后背都因猝不及防而颇重地撞在了床上。
此时两人正是缠绵之际,他本还满心柔,这时猛地被当泼了一盆冷,又如何能不恼。
关隽臣深深了气,可他终究是把晏熙视作心中至宝,哪怕是这会儿也还是自抑住怒意,用手指托起少年的巴轻轻摩挲着,缓语气,温声:“熙儿,咱们刚不是还好好的吗?我方才可是疼你了?”
关隽臣倒也没想到少年来得如此快,一时不备,倒把少年的东西咽了大半,不由微微蹙了蹙眉。
关隽臣方才又怎么会疼他,他分明舒服快活得像是登了天,哪怕是此时想到一贯傲矜贵的关隽臣愿意住他的那般吞吐,他都到如梦似幻一般。
晏熙本就对关隽臣倾慕多年,此时里看到这般状,更是尾椎骨都仿佛酥麻了起来。
晏熙赶紧摇了摇,他神有些彷徨地抬起。
虽然日已经是冬来往,可那被剜成梅花般小的九节鞭之伤兀自给他莹玉般的肌理上留暗沉狰狞的疤痕,依稀像是再也褪不去了。
此时被突然暴急切起来的关隽臣摁着打开双,徒地就害怕起来。
“那是……?”
总显得冷淡,此时却因为淫靡的光而现一丝少有的艳,那般着晏熙的分时,却分毫不叫人到低贱,只是显一份前所未有的致。
少年抬起,鼻尖上沁着几滴汗珠,他用牙齿微微咬住唇,有些紧张地息着。
可只是那堪堪一,神里便隐约着苦楚和委屈,随即却又化成了一丝倔,他就这么低着,小倔驴的模样又了来。
关隽臣自己也喝了甜秋酿,的亦不止晏熙一个人,他憋了这么许久,着实也
他似是也被吓到了,望了一关隽臣,又慌慌地垂了帘。
关隽臣从未在床榻上遭过这,后背也被撞得生疼,实在是暗自火大,一双丹凤霎时间危险地眯了起来看着面前的晏熙。
他一边将少年压在吻着晏熙背脊那两漂亮的蝴蝶骨,一边将指尖伸那隐秘紧窄的,灯火摇曳,少年肩柔腰窄,着实是好段,可只是后背上依旧有着残破的痕迹。
他径自将少年的翻转过去,手指已直接探到少年间那柔隐秘的。
可晏熙突然之间泻,本就格外,再加上甜秋酿的劲被释放了去,心忽然空落了一。
“不是的……”
他虽然也万万不想如此,可不知怎的突然就想到了过去的许多事,那一瞬间,他不由自主挣扎了起来。
关隽臣这边也着实是憋得厉害了,再加上方才他虽是一次屈尊,却将小家伙伺候得那般舒坦,他心倒还真有微微的得意,因此也就没把少年的挣扎太当回事。
一时之间再也无法自控,他腰突地一阵痉挛,伴着一声亢绵的呻,就这样泻在了关隽臣的中。
他虽有恼,但倒也不是生晏熙的气,可这样一来倒激得他间得难受,倒也再没心思拖延。